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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新娘子却被新郎抛下,独守空房,足够让人笑话一辈子了。
沈望舒抬手摁了摁太阳穴:“堂堂嫡女嫁穷书生过苦日子,或是做那老逍遥王的第四任王妃,哪个不被笑话?”
她真心满意:“这护国公府已是极好的亲事,你们切勿再说落人话病的话了。”
护国公府是高门,婆母温厚好相与,她又能执掌中馈,她不必承受那些虚有其名的宠爱,更不必再担心四个哥哥被残忍杀死。
只是谢司珩出家做和尚而已,一切的开端,比前世好太多了。
至于夫君,只要他的世子身份还在,她还是世子夫人,他人在或不在,无关紧要。
沈望舒很满足的。
她去沐浴,换了寝衣后,累的躺在喜床上,便很快的睡了过去。
睡得深沉,恍恍惚惚的听到喊声。
“世子爷。”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沈望舒一下子惊醒,猛然坐起,看到颀长的身影,跨过门坎的走进来。
她抬眸和谢司珩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神里,都有些错愕。
谢司珩问她:“把你吵醒了?”
沈望舒瞪大双眼:“世子爷……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做和尚去了吗?
谢司珩走到榻前,低头看着沈望舒:“忙完事情便回来了,抱歉,今晚的事,有些紧急,让你自己摘了凤冠。”
沈望舒忍不住伸手,扯了一下他如黑绸的长发,还长在他的头上。
她更为诧异的问:“你不是去静安寺做和尚了,怎么会回来的?”
谢司珩颇有些无语:“静安寺是尼姑庵。”
沈望舒下意识的反驳:“也可以阉了,去出家。”
谢司珩:……
沈望舒意识到说错话,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世子爷忙完便好。”
谢司珩同她解释:“昨晚的采花贼跑了,伪装成女子去了静安寺,大理寺说只有我见过他的真面目,让我同他一起去抓人。”
那个采花贼有缩骨功,竟然从诏狱逃离,还放话要抓他的娘子,报复他。
所以,谢司珩才不顾今天是大婚日,直接去静安寺追捕采花贼。
“只是去抓人吗?”沈望舒还是对于谢司珩没有出家一事,而感到疑惑。
明明,前世谢司珩就是在大婚日出家做和尚了的。
谢司珩倾身,凑近了沈望舒,“娘子,似乎一直在盼着我出家做和尚?”
出家做和尚?
他倒是想过,若娶的人不是她,他还不如出家做和尚去。
但如今,他的新娘子是她,他还出家做和尚做什么。
烛光昏暗,他猛然靠近,几乎脸贴着脸,两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沈望舒乍然红脸,“不是,夜深了,世子爷早些歇了吧。”
“娘子,这是在邀请我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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