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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上刑,就尿裤子了。
这简直都侮辱了诏狱这个地方。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响彻着混子求饶的喊声。
狱卒才拿起那烧了铁红的烙铁,还没碰到混子,就见他又尿了裤子,翻着白眼,浑身颤抖。
没一会儿,脖子一歪,断气了。
御“大人,他死了。”
谢司珩剑眉深深皱起,“叫仵作。”
仵作来了,先是简单验尸,没有发现可疑,还是解剖了一下,“回大人,此人是被吓死的。”
谢司珩:“没有中毒迹象?”
仵作肯定:“没有,此人胆子很小,一直处于惊恐状态,而后吓得肝胆俱裂,便猝死了。”
谢司珩起身围绕着被解剖的尸体走了一圈,看到混子的心脏,满是鲜血,血管破裂。
这是心脏不好,加上恐惧,导致心脏血管破裂,然后死亡。
确实是吓死的。
谢司珩冷哼,“胆子小,色胆可不小,什么女人都敢想。”
尤荣斌:“那这案子……”
谢司珩:“到此结束,采花贼失手未成,这个混子是采花贼的徒弟,并罪,死。”
至于采花贼和这个混子一开始的目标是沈望舒这件事,再无别人知道。
哪怕,采花贼未得手,若这件事这样传出去,对沈望舒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无聊的百姓,有心的人士,都会借用这件事,来抹黑沈望舒的清白名誉。
为了沈望舒的清誉,不管采花贼最后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只能到此为止。
狱卒和仵作将尸体清理干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谢司珩坐在太师椅上,问尤荣斌:“皇上让找的皇子,可有线索?”
尤荣斌头疼的很:“哪有什么线索,只知是个农妇,分开时才有的身孕,又刚好是战乱,流民失所。”
大海捞针,哪里找得到。
谢司珩:“再加大力度寻找,到底是皇子,流落民间不好。”
尤荣斌哼哼:“找回来做什么,大哥……”
谢司珩眼神淡淡的瞥他。
尤荣斌脖子凉凉的转移话题,“月上中天了,你还不回去陪娘子?”
谢司珩翻着桌案上的案件,“跟她说好了,不用给我留门,我睡望月居。”
他这个时候回去,定是很晚了,只会吵她睡觉。
尤荣斌无语的看他,“二哥,你这才成亲第三个晚上,就放着美娇娘睡望月居,你不怕底下人觉得二嫂不受宠,就看轻她,不敬重她?”
谢司珩翻案件的动作一顿,然后起身,“你说的有道理,这一桩贪污案,便留给你了,我回去了。”
谢司珩走得很快,一眨眼就没了人影,连那个玉碗都不忘带走。
尤荣斌抬手轻轻打自己的嘴,“叫你多嘴,又留下自己一个人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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