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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将希望都放在那三个随时会视你为仇人的孩子身上。”
沈广清:“我自是会努力,但昭白也不能放弃。”
“母亲也想开一些,事情做的隐蔽,江氏一族的事,也非我们沈家一手造成的,更是不必担忧。”
“就算他们知道真相又如何,我是他们的父亲,他们若是状告父母,都要先杖责一百,能不能挺过去再说。”
陈氏本来是想和沈广清商量一下,沈昭白考中秀才,不能再让他中举,以后当官老爷了。
一起想个办法,阻止沈昭白继续科举。
但如今看着,沈广清已经忘了初衷,想要有厉害的子孙后代了。
陈氏想的比沈广清多一点,靠着沈昭白得富贵,太过冒险。
她只想着,一切事情都能瞒到她安享晚年,寿终就寝,等她死后,再爆发真相,沈府如何,那就和她没关系了。
想通这一点,陈氏懒得和沈广清继续说,只能她和崔氏商量商量。
……
沈望舒坐在马车上,打开陈氏送的玳瑁文房四宝,一整套的很是奢华,她认真摸索了起来。
果然,都在上面摸到了江氏特有的印记,一小条江河。
“祖母,到底还有多少外祖家的珍宝?”
这些,她还得慢慢的挖,主要是江氏一族,当年除了娘亲,几乎都死了。
想要找到线索,实在是太难了。
还有大哥也没有消息。
沈望舒摁了摁太阳穴,琐事太多,她要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回到府上,她问管家,“父亲母亲,可有回来?”
“还未曾,可要派人再去庄子催一催?”
沈望舒摇头,“不用了。”
“世子爷已经回来了。”
沈望舒嗯了一声,便前往揽月楼。
还没靠近,便听到一声声惊恐的尖叫。
“啊啊啊,你别过来!”
“呜呜呜,世子爷,能让它走吗?求您了,奴婢真伺候不来啊。”
沈望舒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快步走了过去,站在院子口,就看到秋霜爬到了树上,向来清冷矜持的冬雪,也都爬到廊下的横梁上。
“嗷呜。”
一条乌黑大狼狗,一会儿跑到树下,冲着秋霜叫着,一会儿跑到柱子下,冲冬雪叫着。
把秋霜和冬雪给吓得又是往上爬了爬,吓得花容失色,哪还有平时娇俏动人的姿态。
而谢司珩就坐在院中,面前放着一盘紫色的葡萄,还放着一个盛了冰的玉碗,修长的手指,把葡萄肉剥的完好无损,晶莹剔透。
半点不管她们的哀嚎,倒是把揽月楼给闹的鸡飞狗跳。
“世子爷。”
沈望舒一出声,谢司珩便抬头看她,“娘子,你回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葡萄,起身快步走向沈望舒。
不过,有一道黑影,比他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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