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萤走过去,抓着他的手贴在脸边。
晋王问她:“收到谢玄览的信了?”
从萤轻轻挑眉:“你怎麽知道?”
“你时常魂不守舍,今日却如释重负,好似大松了一口气。”
晋王装模作样,并不显山露水:“他在信里说了什麽,我劝了你小半个月也没用,他几句话就哄好了?”
从萤心虚,又怕他呷醋,拒不承认:“哪有……我之前是为年底论战的事紧张。”
晋王并不追究,随她转移了话题:“准备如何了?”
从萤便与他简单说了眼下的情况。
如今朝堂上都在争谢玄览是功是罪的事。
“我猜测,翰林院拟出的论题,大概会围绕着‘臣应忠君’还是‘臣应忠职’,便朝着这个方向勤加准备便好,只是太仪据何立场,还要等淳安公主的意思,明日我要去公主府拜会一面。”
论战不止是展露太仪诸生的才华,同时也是披露座主的态度丶引导教化百姓。
晋王说:“今日在朝堂上,英王党与谢氏党都快打起来了,淳安公主却滴水不漏,一言未发,她对谢玄览的态度很矛盾,想必还没纠结明白。”
“你呢,你为三郎说话了吗?”从萤问。
晋王轻轻一笑:“我有什麽可说的,他自有他的本事。”
从萤还是有些担心:“可是……”
微凉如玉的指腹抵在她唇上,晋王幽暗的目光似乎与平时不同,连枝灯的灯焰映在瞳中,细弱的火苗不疾不徐地燃烧着。
“今夜良宵,先不管他。”晋王说。
他倾身去吻她,温柔似水,从萤情不自禁沉溺了一会儿,直到那宛如玉瓷温凉的手穿过层层阻隔,亲密无间地贴上她腰间的肌肤。
从萤醒了一醒,连忙抵住他的手:“可是你的身体……”
“张医正说无妨,”晋王在她耳畔慢慢吐息,颁下令旨,“今夜不许再说可是二字。”
他抱起从萤,落下了红帐。夜里下起雪来,帐中春意却久燃不熄。
……
云京一夜玉碎雪,西州满轮相思月。
不仅千里不同风,就连人与人的处境也是天壤之别。
谢玄览连日奔波接厮杀,如今躺在榻上却睡不着,身体虽然疲惫到极致,一闭眼却是满目喜红,从萤在他面前柔柔唤殿下。
辗转磨心,许久,谢玄览眼底通红地披衣起身,抱了刀出去巡查。
属下们办事竟十分干练,没被他挑出什麽茬来,军纪也严明,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强抢民女,只偷偷凑在一起烤羊腿,扔骰子谁大谁先啃。
见他们快乐得如此简单纯粹,谢玄览不以为然地轻嗤一声,转身走了。
帖花儿城又大又穷,竟没有一处可容身的地方,最後他登上城墙,远眺高高明月与千里朔漠,是与繁华拥挤的云京完全不同的景象,只觉得心底生出来无边的寂寥。
这无边的寂寥里,还诡异地夹杂着几分欢喜的情绪。
十分突兀。
就好像有人正拥着心上人喁喁私语,隔窗看雪,是平和满足到极致丶盼着岁月永远停留此刻的感觉。
谢玄览擡手抚在心口,阖目细细体会,许久,慢慢睁开眼。
他确信,这不是他的情绪。
他现在只想杀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