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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20
◎“程嘉茉,你玩我呢?”◎
“我跟你们说,男人啊,脱了裤子都一样。不管多大年龄,也不管帅不帅,发起情来和动物没区别!”
丁巧巧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啃着西红柿,一边义愤填膺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张文倩接话:“所以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说着话,她关了正在看的女团选秀节目。
“你看娱乐圈那些塌房的顶流,哪个不帅,结果呢,出事都是因为管不住下半身,不是出轨就是嫖.娼。”
程嘉茉紧抿着嘴点了点头,她虽然没说话,但心里也赞同丁巧巧的观点。
不说全部,但大多数男人,或者说99%的男人应该都是这种。
尤其是她在泰京生活过三年,体会更深。
毕竟泰京色情産业几乎合法,在那样的社会环境下,男人的本性暴露无遗。
正因为见识到了黑暗肮脏的一面,所以在遇到贺青昭时,她才觉得他像一道光,一道清新干净丶明亮柔和的白月光。
然而现在看来,贺青昭也不能免俗。
本以为像贺青昭这种气质高雅丶清冷矜贵的男人,会跟那些低俗的男人有所不同,事实上,男人都一样,脱了裤子没任何区别。
虽然贺青昭在她面前还没脱过裤子,他倒是想脱,是她誓死抵抗,才制止了他的粗暴行为,但是就算他没做到最後那一步,本质上跟那些低俗的男人也没什麽不同,就差把“我想睡你”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那天在酒店,他一再地逼问她,问她心里的白月光是谁?
她生气,不愿意说,他便扯下领带缠住她手腕,把她绑在床头,强势地吻她,含着她唇瓣又吮又咬,还咬着拉扯,又舔吻她敏感的耳垂,埋在她颈上近乎疯狂地吮吸。
程嘉茉哪里招架得住,被他吻得浑身酥软,热潮涌动,难以抑制地动了情。
她心里明明很抵触,可身体却违背意志愉悦了起来。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让她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她想推开他,然而双手被他绑住,根本没法推他。
贺青昭从她颈间离开,俯身跪下,更深更用力地吻她。
程嘉茉清楚地感受到他用力吮她,甚至都听到了他吮吸的声音,吮得急切又疯狂,像是要把她吸入腹中。
他一边吸又一边舔,舌头挑开湿润红嫩的唇,伸进腔内狂乱地搅。
程嘉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颤着声制止他:“贺青昭你别亲了。”
贺青昭含着娇嫩粉艳的两瓣唇重重地吮了口,又克制着咬她一下,这才移开唇,换成了手指。
他的手很好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关节骨骼分明,仅一节指头就已经严丝合缝。
程嘉茉强忍着难受,悲愤地瞪着贺青昭:“你如果不想我死在这里,你就继续。”
贺青昭果然没再继续,可能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贺青昭见她这幅样子,对她失了兴致,最终放过了她。
他虽然没再继续,但程嘉茉看得出,他很生气,主要表现在,他恶劣地将手指按在她脸上涂抹,还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回到学校後,程嘉茉气得想把他拉黑,但最终还是忍了。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意得罪贺青昭。
不管怎样,他终归救过她,帮过她。
再说了,她也得罪不起贺青昭,连齐英杰都得恭敬地喊他一声“贺爷”,她连齐英杰都不敢得罪,更何况是贺青昭。
虽然她不敢明着得罪贺青昭,但也没懦弱到屈服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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