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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送我。”叶渡说完,很快又抿住了嘴唇。
越朝歌笑了起来:“我很闲嘛,在家也是睡觉,在病房晚上陪床也是睡觉。能找机会出来走走,也挺好的。”
叶渡“唔”了一声。
道路通畅,越朝歌用余光偷偷打量,脑中又不受控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他以前只知道叶渡长得好看,昨天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其实叶渡的声音也很好听。
那些伴随着喘息的破碎音节何其动人。
叶渡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后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下周一,”越朝歌说,“我妈周末就能出院了。”
“阿姨恢复得好吗?”叶渡又问。
“好极了,”越朝歌感慨道,“我刚回来的那天她躺在床上话都说不出,昨天晚上已经能试着下床了。医生都夸她恢复力惊人。”
叶渡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不愧是你的妈妈。”
“那是,她身体一向不错,”越朝歌语调中带上了几分自豪,“她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运动,这些年每天坚持晨跑,雷打不动的,身体素质比很多年轻人都强。”
叶渡缓缓地点了点头,片刻后问:“所以,她当初才会让你去学游泳?”
“算是吧,那时候——”越朝歌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叶渡眼神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接着飞快地转头看向了窗外:“我……高中的时候无意间听别人提起的。”他说完,见越朝歌没有立刻搭腔,又补充道,“其实本来已经有点儿忘了,但你上次跳进江里救人,我就、就想起来了。”
“唔,”越朝歌点了点头,忽然有些得意,“我有没有跟你提过?我还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呢。”
叶渡反应平淡:“哦。”
越朝歌失望地咂了下嘴,自嘲般笑道:“每年都新增千八百个二级,确实是没什么稀奇的。”
车厢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叶渡重叠在腿上的双手手指不自然地点动,半晌后又问:“你当初其实可以很轻松考上体大吧?为什么要转来我们学校呢?”
越朝歌装模作样思考了会儿,答道:“因为我不只运动能力出众,还很聪明。”
叶渡不理他了。
越朝歌试探着问他:“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没话找话罢了,”叶渡说,“不然坐久了犯困。”
“哦,好啊,那聊呗,”越朝歌顺水推舟,“我还挺好奇的,我那时候真的很有名吗?都说我什么呢?”
“……不知道。”叶渡说。
“这就有点欲盖弥彰了吧,”越朝歌笑道,“你上次都承认注意到我了。”
叶渡并不看他:“那么多年前的事,早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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