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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惊人。临近中午,公司的hr突然过来找他,说老板已经下达了特别指示,现在就可以办理离职手续,接下来的日子也不用再特地来公司了。
越朝歌如蒙大赦,下午飞速办完手续后立刻收拾东西打算跑路。
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在前几天里就已经陆续带回家了,要整理的东西不多。收拾的时候还挺开心,临到走出大门,又不禁有些唏嘘。
从初出茅庐到如今羽翼渐丰,在这儿一路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全无感情。
但人终归还是要往高处走的。
越朝歌离开时很低调,没有特地和谁道别,只跟宋九一发了条消息,但叮嘱他不用来送。
毕竟私底下随时能见,而且用不了多久就能再聚头。
包括宋九一在内,他已经顺利拉拢几个愿意跟他单干的人手,只是公司尚未正式成立,所以他并不希望那些人跟他一样立刻离职。
反正私底下活儿开始干起来了就行。
朱总那边的项目要求他早已烂熟于心,时间也还算充裕,趁现在摸鱼时间先把框架搞起来,等到了正式开工的时候立刻就能步上正轨了。
宋九一一毛不拔,但出点力还是很乐意的。
回程路上,越朝歌特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机票都买了,回家总得提前和父母知会一声。
接电话的是他的母亲,听说他下周要回来,语调听着明明很欣喜,说的话却全是反对。
“好好的回来做什么呀,我和你爸都挺好的。你上次不是已经把假都用完了吗?好好上班,别总瞎想,有空把时间浪费在这儿,还不如去赶紧找个对象。”
越朝歌已经有对象了,只是暂时还不方便介绍。
至于另一层担忧,倒是很容易就能解释。
“我刚离职了,打算换工作,正好有一段时间的空挡,”他在电话里告诉母亲,“我想你了,回来看看你嘛。你不想我吗?就算你不想,我爸肯定想了。”
他母亲听着笑了起来,之后似乎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突然“哎哟”地惊呼了一声。接着电话里便只剩下一阵杂乱的声响,隐约还能听见一些急切的对话声。
越朝歌有点儿慌,喊了好几声,电话那头终于安静了些许,传来了越朝歌父亲的声音。
“你刚跟你妈说什么呢,她一激动想起身,抻了一下。”他的语调听起来有点儿着急,“先不说了啊,她还在叫唤呢,晚点再聊。”
不等越朝歌再追问,通话已经被切断了。
越朝歌拿着手机,眉头紧皱,越想越不放心,赶忙给保姆阿姨发了条消息。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才收到回复,得到的答案果然不太好,说是母亲疼得不轻,动弹不得,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
越朝歌盯着消息思考了半分钟,果断改签了机票。
反正现在有时间了,与其忧心忡忡牵肠挂肚地再等上几天,不如早点飞回去,能更了解情况,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好及时帮得上忙。
他到家以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直奔机场,进了候机大厅才想起来给叶渡发消息。
落地时收到了叶渡的回复。
——路上小心,有事随时联系。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甚至显得有些公式化,越朝歌看着心中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长久以来的相处已经让他很懂这个男人。
叶渡是不会和他客套的。虽然是看起来仿佛在客套的一句话,但他知道叶渡是真的挂心。
出了机场后他给家里打电话,父母得知他已经赶到惊讶不已。两位老人连带着保姆还在医院里,正纠结到底要不要住院。
从机场赶过去还要花上不少时间,越朝歌趁这机会在电话里和医生聊了两句。医生表示他母亲的情况不算严重,可以自行选择住院或者回家,反正都是静养,没差。
在越朝歌的概念里,留在医院无论如何也比待在家里令人放心,便建议父母先选择住院。
挂了电话后没一会儿,他父亲又打来了,说是现在入住只有最大的八人间可选,环境实在太差,到了晚上加上陪床的将近二十号人,根据以往的经验呼噜此起彼伏的根本睡不好。
越朝歌听着也没辙。
好不容易风尘仆仆赶到家,他的父母也刚从医院回来。
他母亲的情况果然有点儿糟糕,稍一动弹就“哎哟哎哟”地叫唤,静躺不动脸色也显得不太好看。
越朝歌又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对方安抚了他几句后委婉地表示他们医院的能力和硬件条件都比较有限,如果希望得到更好的治疗,最好还是去大城市找专家再看看。
医生说得很诚恳,越朝歌表达过谢意后挂断电话,接着立刻在网上搜索了一番。
得到的结论混杂着各种水军和广告显得有些杂乱,但也可以确定,自己如今所住的城市有不少优质的选择。
越朝歌好友列表上千号人,但大多都是生意场上认识的,也不知谁了解这方面的信息,于是干脆发了条朋友圈,求问有没有靠谱的骨科医生介绍。
没一会儿收到了一些评论和私聊,向他推荐了一些骨科较为知名的医院和医生。
越朝歌一一记下,又去查了返程的机票。
他母亲现在的情况恐怕撑不起两个小时的旅途,最好是休息几天,等缓过来了再说。
直到过了晚上十点,他接到了一个心中最为期待的电话。
“深哥说他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医生。今天晚了,他说明天去帮忙问一下,方便的话推给你,”叶渡在电话里开门见山说完,又问,“阿姨的情况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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