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时间二人展开了激烈的争夺,连车厢都跟着晃了晃。
坐在外面的车夫吓得一个激灵,还以为他们在里面是不是打起来了……
宗涯不满于被帝临按着后脑勺,干脆起了身,单膝撑在帝临旁边,弯腰亲着帝临。
想从高度上,压在帝临之上。
帝临却直接就势搂住了宗涯的腰,把人往下一按,让宗涯坐到了他腿上。
宗涯紧拧着眉头,想起来,帝临搂在他腰上的大手,却收紧了几分,让宗涯难以挣脱。
不知道多久过去,才暂时休战。
结束时,二人的气息,都变得十分不稳。
看向彼此的眼神,也依旧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
若是只看眼神,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刚刚打了一架呢,可再看他们此时搂在一起的状态……
“放开。”宗涯声音阴冷,可还带着些许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音,对帝临来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但帝临还是放开了宗涯。
直到现在,稍稍冷静了下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就算再上头,好胜心再强,他们也不是能搂在一起,甚至让宗涯坐在他腿上亲吻的关系。
宗涯冷哼了一声,坐到了旁边,与帝临拉开了距离。
重新坐下后,宗涯冷冰冰的开口:“你还不滚?还想在我的马车里待多久?”
不知不觉间,马车早已经离开了皇宫,再过不久,就要到丞相府了,帝临也该滚蛋了。
帝临却没有下去的意思,“我的马留在宫里了,丞相大人,不能好心把我送回去吗?”
多数大臣上朝,都是坐马车,但帝临一个武将,更喜欢直接骑马过来。
他坐了宗涯的马车,如今已经离开皇宫一段距离,自然没办法再骑马了。
闻言,宗涯直接对车夫下令道:“停车!”
车夫连忙停了下来。
宗涯恶劣的轻勾起唇角,对帝临道:“到将军府了,你该下车了。”
帝临:“……”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掀开了窗帘。
不用看,帝临就知道,外面什么也没有,还在一片小树林里,根本不可能是将军府。
宗涯理直气壮道:“我说这是将军府,这就是将军府,下去!”
“……”帝临当然知道,宗涯就是想半路给他扔下。
帝临看了宗涯几息,到底还是没有计较什么,起身下了马车。
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帝临其实也没打算留下,感觉怪怪的。
他不过是想逗逗宗涯,才那么说的。
帝临下了马车,就脚尖点地,运用轻功,轻松一跃到树上,在树木间飞快穿梭,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帝临轻功的速度,可比坐马车,甚至比骑马还快。
宗涯看在眼里,心里生出了几分羡慕和不爽之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