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小时五十?”
温筝笑得开心,一口答应,“好啊。”
不到暑假她就可以攒下一部手机的钱了,主要还是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玩手机,此外她还能给妈妈、奶奶多买些东西。
——她们家不缺钱,温筝物欲也不高,但总归多攒钱是好的。
“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许千昀问。
温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的诺基亚只有最基础的社交软件,你加我吧,我回去同意你。”
许千昀点点头,说了声“好”。
两人一同走到校门口,许千昀坐上车,看着温筝骑着自行车离自己越来越远,心想着,也许靠着补习,两人能变熟一点。
她的手好烫笨笨只是在欢迎你
学校只放了五天的国庆假期,掐头去尾,许千昀约了温筝三天来补课。
上回她加了温筝,快天黑的时候温筝才同意好友申请,许千昀给她发去消息:【温同学,周二一直到周四你有空吗,你可以只抽出两个小时。我这边有人去接你到我家。】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过了一会儿,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温筝:【我有空的,但国庆可能不方便你去家,要不你来我家吧?】
不知怎的,许千昀脑海里跳出温筝正在一个字一个字摁着按键时专注的画面,认真得有些可爱了。
许千昀回了个好,她们两人约好时间,许千昀在纠结中终于要了温筝家的地址。
她平日里从俞恬和何皎月口中得知,温筝的妈妈工作比较忙,温筝大部分时间和奶奶住一起,想到这儿,她立马跑到家里仓库,找到了一罐中老年燕麦片和一罐低糖奶粉,还有一旁的补品。
太唐突了。
许千昀揉着太阳穴。
……还是下次找个机会再送吧。
她来到一中后,自我感知性格变了许多,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寡言,反而做事变得率性而为,她基本都是想要做的事立马去做。
果然还是江州在慢慢改变她。
她看着向窗外,傍晚的夕阳沉入远山的怀抱,窗前的树影映着天边的橘红,一点一点随风而动,宛如跳动的火焰。
偶尔从路边传来的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敲打着她的思绪,不如就骑车去她家好了。
周二,两人约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到五点。
许千昀收拾好书包,带上许晚莹特地准备给她分同学的零食,怕遗漏什么,特地又检查了一遍,骑车去温筝家差不多要十五分钟。
她骑着车,燥热的风吹打在她脸上,好在两旁都有树荫,时不时还有一两个卖西瓜的阿婆让她骑慢点别中暑了。
许千昀是没想到,这都国庆了,江州还能这么热。
她跟着导航,来到一个胡同口,走到里面凉快许多,许千昀数着门牌号,终于找到了温筝家。
她跨过水泥门槛,谷子香气被太阳晒得有些淡了,和一股清香的绿豆汤一起传入她的鼻腔。
许千昀扫视一圈,她认出小院里的自行车是温筝的,一位穿着花色短袖的老奶奶在喂小狗,而那只小狗眼尖,看见新来了客人,从老奶奶怀中逃离出来,冲着许千昀叫了两声,不断摇着尾巴。
“诶,笨笨——要有礼貌。”屋内传出温筝的声音。
温筝怀里捧着两顶草编帽子,探出头来,看见许千昀来了,她眼睛一亮,“许同学,你进来吧,笨笨它很乖的,它只是在欢迎你。”
闻言,许千昀蹲下,轻轻揉了揉小狗的头,一只很讨喜的小土狗。
温筝家的布局和她家完全不一样,温筝领着她去客厅坐下,把一张书桌往前搬,开了空调,顺便让门口的奶奶和笨笨一起进来。
“你跟得上班里的进度吗?”温筝把资料摊开,许千昀就坐在她的对面,这是两个人平日在学校里都没拥有过的距离。
她闻到许千昀身上传来的淡淡栀子花香气,许千昀想从书包里拿错题本,结果书包噼里啪啦一阵响,像是薯片袋子的摩擦声,她难得红了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是给你的。”
温筝看着印着英文的薯片饼干就来了兴致,她还没吃过这些洋玩意儿呢。
既然许千昀大大方方的,那她也没必要推脱了。
许千昀的基础不差,只不过江州的高考卷子是省统一出的,不是全国卷。班上的进度不算快,温筝花了两个小时帮许千昀查缺补漏。
她提早搜罗过一些卷子,早上跑了一家打印店,打了几份卷子准备给许千昀。
客厅很静,只有纸张翻页声,还有笔尖的沙沙声。小狗窝在一边睡得舒服,温筝的奶奶在客厅的另一侧看着电视。
一下午过去,许千昀惊觉时间过得飞快,写完一张卷子温筝给她改,讲完题后太阳差不多落山了,许千昀把补习费换成现金,准备递给温筝。
温筝却说:“等你成绩有提高我再收吧,然后再算课时,你再给我钱?不然你来一次给一次,怪麻烦你的。”
许千昀点头应下,准备骑车回去。
笨笨咬着温筝的拖鞋一路飞奔,不小心踩到了许千昀,它嗷呜一声,温筝的奶奶关了电视机从一旁走来,和蔼道:“哎呀小同学,留下了吃个饭再走吧,学习也不要太累了。”
许千昀本想拒绝,但似乎,面前的二人一狗,都想要她留下来。
“……那就麻烦奶奶了。”
“这有什么麻烦,我啊就希望小筝的同学能多来家里玩呢。”
许千昀答应下来,笨笨听懂了似的,直往她的怀里扑,温筝把资料和文具收好,便问许千昀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以及忌口什么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