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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应闲顺口问道,“对了,刘栀子你买的那两种糖是在哪买的。我看放松软糖对苏苏效果很好。”
“这个说起来也很巧,我们当时在商业街没有找到任何和清神醒脑、舒缓精神有关的物品。日不落世界的居民好像不需要这种东西,毕竟他们一天只上3个小时班。但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有位站在小巷子里老人叫住我们,说是听说我们在找这类商品,他可以卖我们一些。诺,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劲爽薄荷糖和放松软糖。他卖的价格很便宜,而且关胜没有感受到老人的恶意,所以我就抱着有总好过没有的心情,买了一些。”
“那位老人长什么样子?”
“不记得了,他穿着橙红色的宽大的连体兜帽和披风,基本上看不见五官。不过你们再去找的话,凭那一身橙红色的披风应该也能找到他。奇怪,我没看见五官,怎么能确认他是个老人呢?”
云应闲心中一沉,这个形容很像是教堂里教父为他们介绍的太阳在人间的化身,太阳化身所穿的披风叫做日之影袍和苏松清现在拥有的日袍无论是造型还是名字上都有相似的部分,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日不落世界众人信仰的“太阳”是真的太阳吗?而日不落世界的本质和这个游戏的关联在何处,而苏苏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这一切好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密密麻麻地吧各种诡异之处编织在一起,将他们笼罩在看不见的阴谋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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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赶上了,欢呼!!!
对了,前几章的免责声明忘了。
本文刘栀子对客家人的态度谨代表刘栀子不代表作者本人。栀子对客家人的看法是有些偏激的,这和她在文里的人生经历背景设定有关,架空世界请勿代入现实的客家族,谢谢~感谢在2o24-o3-14o1:o6:43~2o24-o3-1415:53: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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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醒醒,清清。”
云应闲温柔的声音将他从深度睡眠中一点点唤醒。苏松清眨了眨眼睛,睁开看见云应闲缓缓收回的手,还有些迷糊地想到,这是他在日不落世界里第一次没有做梦的睡眠。
这短暂的睡眠却让他感觉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就像刚进日不落世界时被温暖的日光照耀后的感觉。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他们三人刚刚也轮着眯了一会,刘栀子打着哈欠说道,“我们等会必须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
苏松清点点头,比划道:“我们去我家吧,我需要验证一些东西。云应闲用翅膀把我们带过城门,我们乘乌篷船回去。我想不用等到半夜,我们就可以解开这一阶段的问题了。”
“嗯,这是那位……最后供出来的名单,你看一下。”刘栀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趴在椅子上的人形青紫红色交杂的物体。
“我在档案室没有找到小镇意外失踪死亡的人员名册。”苏松清没有接过名单,继续比划道“这名册大概率被原主带回家研究了,你们等会去我房间找一找,比对一下失踪女性名单便可确认真假。先出,剩下的在路上说。”
云应闲先用冷却好的翅膀将苏松清和刘栀子送到乌篷船附近。苏松清看着抓住云应闲双脚的刘栀子像在坐空中旋转秋千一样,再看看自己安安稳稳地躺在云应闲怀中,有些不好意思地比划道,“抱歉。”
刘栀子看着云应闲嗤笑一声,“我上次也是这么过河的,反正我有力大无穷的buff,这样还能更灵活一些。”
说着,她便自己松手,就着惯性把自己灵活地荡到了乌篷船上面,将她刚刚收起的轮椅从背包中放到船头:“云应闲,你最好扔准点,我穿着一次性跑鞋,走路控制不好度,别把你的苏苏摔了。”
“用不着你。”减少负重的云应闲明显轻松许多,掌控着翅膀来了一个优美的俯冲滑翔,将苏松清稳稳地放在了轮椅上。
估摸着云应闲走后,难道到了两人相处的机会,苏松清向刘栀子比划道,“栀子,你当时在对讲机里为什么要说谎。你作为我们派出所的帮扶对象,所里一定会为你捐款。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我父母一定不会放下你不管。”
刘栀子转头看向漆黑的河面,“因为我想把自己说惨一点,让云应闲也愿意冒险,我知道这很卑鄙。但我的母亲没有放弃我,那我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丝能早点回去陪她的机会。”
“而且有没有捐款对我来说其实没有区别。对于我来说,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有可能会落下。”刘栀子自嘲地笑出声,“因为刘德羽听说我会赚钱来找我了。我是在以跳楼威胁刘德羽还有他那帮亲戚的时候,不慎脚滑坠楼才进来的。我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接受捐款,但我知道她如果接受你们的捐款,刘德羽一定会趁我母亲不备签放弃治疗书,让我直接去死,他好作为生父继承那笔捐款。”
“苏警官你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货色。我妈根本不可能斗过那些人,她也不敢斗,她和我一样从骨子里就害怕那些虐待了她数十年的家伙。”
“抱歉。”作为直接帮扶刘栀子一家的小民警,苏松清对刘栀子的家庭情况无比了解,他居然因为休假不清楚刘栀子的生父居然找了过来。
刘栀子的母亲于二十五年前被拐卖至南方山区的山村,直至五年前全国打击拐卖专项行动中才获救。当地民警找到她母亲和她时,两个人身上有被长期虐待的痕迹。当时刘栀子年仅十五岁,就已经被计划好以5万块钱财礼嫁给隔壁村的老头。
后续,同山村其他的被拐卖女子都回到了原生家庭,而只有她的母亲父母已经去世,遗嘱明确将所有遗产全部留给弟弟,弟弟不愿意接纳姐姐。所以无依无靠无任何经济来源的刘栀子的母亲和刘栀子才会被安排至他们所辖区内,成为了他们所的帮扶对象,所以他们市才会有一个18岁便开始边上学边四处接“委托”的私家侦探刘栀子。
“我在接那些乱七八遭的委托的时候,见过很多失独父母,他们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突然离世,会一遍遍地委托寻找孩子死亡的真相,死亡前的行踪,有没有所谓的凶手。反而是倾尽一切救孩子后孩子依旧离世的父母在之后的生活中会平静很多。我想,他们坐在icu面前难熬的每一分钟,都是在默默接受孩子要离他们而去的过程。”刘栀子蹲在船头看着漆黑地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河面。
她没有再回头看向苏松清。一直高高束起的马尾在此刻也松松垮垮的半吊在后脑勺上摇摇欲坠,就像它主人此刻颓废的心境一般。
“如果她选择放弃,那就说明她应该已经可以接受我离开的事实,我也乐于面对那一刻的解脱。但在那之前,自私也好,卑鄙也好,我都要回去。”
“说起来,不管运气好坏,这都是我最后一个游戏。北山的现在和我曾经待过的那个恶心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样。这一次我把北山搅得天翻地覆,我好开心,在我内心深处盘结多年的恐惧好像都消失了。我不再觉得那些辣鸡是我人生永远无法迈过的一道坎。”
“如果是现在的我,就算没有能力,我也不会被迫站在天台上面对那群辣鸡。”
“抱歉,苏警官,我当时应该打电话给你的。”刘栀子回头看向苏松清,眼睛处滑落的泪水和头糊作一团,但她还是努力微笑着说道,“我一定要回去帮妈妈把他们都赶走。”
“你现在也要相信我们,我的同事不会让刘德羽乱来的。”苏松清转着轮椅来到刘栀子面前,轻轻地用手帕抹去她脸上的眼泪,“不要担心,你还会有很长的时间。我们一定会通关重返人间的。”
“嗯。”刘栀子接过手帕,抹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将散乱的马尾重新抓好束起。
等到云应闲咬紧牙关将关胜和不明人形物体飞过城墙带到船上时,二人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状态。刘栀子熟练地撑起大大的微笑地朝刚落地的关胜挥挥手,“关关,飞行好不好玩呀!”
关胜憨笑着点点头,将手中的不明人形物体小心翼翼地放在船上。他自幼被寺庙收养,面对几乎要他命的女鬼也会坐下念往生咒,面对扰乱小镇秩序数十年的幕后boss也会温柔地把他送进船舱。
刘栀子看着关胜的背影,不自觉地轻笑出声,低头和苏松清小声说道,“他太善良了,我通关后,你们一定要替他找一个好搭档。”
“他当然觉得好玩!”云应闲则还在船头喘着粗气撑着膝盖说道,“驴子拉磨,累死的只有驴子。”
当关胜撑着船,剩余几人终于坐在船舱内享受着夜晚的微风之时,刘栀子迫不及待的问,“苏松清,你对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有什么想法?”
苏松清沉默一会,反问道:“你们感觉茶语小镇和外界有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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