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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举着皇榜,急急如惶地穿过流火城大街小巷,昭告潇阳王谋逆被羁押的旨令。
暴狱。
大夏国专司羁押皇室子弟的死牢。
据闻,暴狱有罗刹、夜叉二狱卒,手段残忍狠辣,专喜洗涮编排四刑法。
无论是谁,一入内,则将四刑法悉数过遍,教人不死亦要褪一层皮。
许多进了暴狱的皇室宗亲,还未定罪,就死在狱中,族人哀哭而不得。
国人谈暴狱而色变,惊恐之心可谓严重。
然,暴狱乃武威大帝亲创,受武威大帝直辖,皇室宗亲虽愤懑亦不敢造次。
如今,潇阳王谋逆犯上,被太子一怒之下关进暴狱,凶多吉少。
武威大帝宠溺潇阳王已极,太子妒恨多年。
今得了机遇,能不斩草除根,杀之而后快?
百姓议论纷纷,惊愕非常。
风七七站起身,循着暴狱的方向望去,只能看见成片的青瓦屋脊。
她微微眯起双眸,跳下屋顶,顺着长街走了过去。
……
流火城的暴狱,坐落在皇城脚下。
统共只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口栽植一排光秃秃的海棠,虬枝盘绕,静寂木讷。
从外看去,只能见斑驳的朱色门板。
那墙垣不高,年久失修,风七七纵身一跃便到了墙头。
墙内,偌大的院子一株植物也无,满地的青石方砖光可鉴人,缝隙中却有残存的淤血痕迹。
淤血发黑,冬日里仍透出一股子血腥之意。
风七七目光一闪,潜藏在灵魂深处的热切又冒了出来。她轻轻握紧微热的手指,看向了东厢房。
暴狱看戏
东厢房,敞开的门洞不大,穿过门洞,小小厢房空无一物,只在迎面墙上悬着一副阎王像。
那阎王,生得面如黑炭,手如钢爪,狰狞可怖。
风七七掀起画像,见一通往地底的台阶。
阶下忽然传来凄厉的喊声,像是谁人正被剥皮抽筋。
洗涮编排?
她目色一冷。
顺着台阶而下,已是另外一番天地。
流火城的暴狱,竟藏在地下室中。
不知这牢狱究竟有多宽,但长长的甬道,一眼却望不到头。
两面墙上,隔着数米便有一支灯座,使玻璃盏罩着,不知燃烧着何物。
明明灭灭的火光,照不亮黑暗的角落,阴冷得教人汗毛倒竖。
她一一看去,甬道两旁密密麻麻排列着窄小的牢房,每一间都用手臂粗的铁栏禁锢。
不说旁人,即是她这样的顶尖杀手,想要逃出牢笼,也要费一番辛苦。
“你果然来了。”黑暗的甬道中,突兀地传来男子慵懒冷漠的声音,空灵似来自地狱。
风七七倏地点地飞掠,上了甬道顶部。
仿似一只漆黑的毒蛛,牢牢地攀附着泥壁,无声无息。
她的目光却如远红外视仪,瞬间扫视过漆黑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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