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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夏夕坐了江山,秦才也算有功之人。
夏夕微笑起来,许久才交代了秦才等人的去向。
仍是各司其职,各做各的买卖生意。
用他的话说,秦才本无大用,真要上了场面,却是不行的。
她脑袋晕晕沉沉,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做个御林军也使得。比如大哥,进了军营也能发挥作用。”
不知道,她生病生出了怎样的体验,竟开始劝解旁人,为他人谋算。
夏夕应了,低低道:“别再操心别人,睡一会儿吧。”
她点点头,陷入了被窝中,再想问问住在仰夕宫的国师,又去了哪里?
终是陷入沉睡之中。
中秋节这一日,夏夕摆宴皇宫,宴请阖宫妃嫔,还有文武大臣。
刚刚与小公子腻了两天的东方秀无奈,抱着儿子参加宴会。
宴会上觥筹交错,东方秀心不在焉。
小公子吃的彬彬有礼,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萋萋。
萋萋心情大好,慌忙离了座位,小心翼翼牵着小公子,问:“这几日还习惯么?”
小公子白她一眼,懒得理会。
萋萋被伤了脸,倒也并不尴尬,只是黯然笑着:“仰夕宫里住着不好么?你在宫里待了这么久,竟然只知道东方府里好。”
小公子转头:“住了好几年的家,你说我习惯吗?”他拣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笑眯眯道:“……”
话还没说完,萋萋却只觉得天旋地转。
站立不稳。
肖似一个人
中秋宴会上,萋萋病倒,所有人都知道了消息。
这些刚被放风出来的妃嫔,再也没有机会,全数被发卖了出去。
连带她们诞下的皇子皇孙们,年纪大的秘密寻了由头,不是暴毙便是祸事,总归是没了。
只剩下几个年岁小的孩子,还不经世事,这便由宫中的姑姑抚养。
所有这一切,夏夕只用了一晚决断。
他不想打扰到她。
就连住在宫里的国师,也被他打发了出去,听闻是怕国师的仙气冲撞了她。
都知道仙气是治病救人的,如何还能冲撞了。
对于国师和九阴圣仙,朝中人又有了另外的想法。
不管这些想法是什么,没人敢于质疑。
一切,都悄然无声。
仰夕宫中,萋萋靠在床榻上,脸色苍白。
忽然的发病,让她措手不及,最受伤害的是精神而非身体。
小公子坐在她床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脸上显出难得的担心。
她倒是一下子开心了许多。
夏夕进门,看见两个人在床榻上对望,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于是,成了三个人对望。
小公子站起身,恭敬行礼:“皇上,请问皇后娘娘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冰儿还想跟她一起蹴鞠。”
她心头温暖,看着夏夕,跟小公子一起等着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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