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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文一愣,慌忙低头:“臣……臣……”
萋萋不高兴了,沉着脸:“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不必吞吞吐吐。”
事关小公子,她平日温和的态度霎那间变得凌厉。
何小文见状,不敢再隐瞒,忐忑道:“微臣……微臣那夜为小公子治病,其实并没看得很清楚。所以……所以……今日,小公子就在微臣眼前,自然是看得分明……”
他断断续续,说出的话没什么异样。
萋萋却知道,绝非这般简单:“说罢,今日看清了冰儿的容貌,怎么竟看得呆了?”
何小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胆怯:“启禀皇后娘娘,这……这……”
萋萋脸色苍白,愈发凌厉:“说罢。”
她身体忽然生病,本就心烦意乱,而今一个小太医,见着冰儿竟如痴了一般。
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她还真就踏实不了。
何小文不敢再隐瞒,只好老老实实伏地:“只因,只因小公子的容貌十分肖似一个人。”
小公子越来越大,虽生得绝代芳华,可惜不像萋萋,也不像夏夕。
到底像谁,连她自己也不得而知。
闻听此言,她心头一个“咯噔”,忙道:“像谁?”
何小文体如筛糠,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也不知努力镇定了多久,这才低低道:“像……像微臣的武行师父。”
一个武行师父委实不算什么。
像便像了。
萋萋紧张地双手终于松开来:“原来像你的师父,怪不得你会看痴了。”
尊师重道,是一个人的良好品德。
何小文不算差。
小公子道:“原来你也会武功,还曾有过武行师父?”他饶有兴味,跳下锦櫈:“你说说,是我的武功好,还是你师父的武功好?”
殿中气氛一时又有些活跃。
可惜,何小文却陷入了沉思。
“启禀皇后娘娘,微臣的师父,武功那是极好的。微臣原本也是习武,只因为师父失踪,我才换了行当。”
他很是黯然。
不过,若真是习武,指不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武人。
可一经从医,竟就入了太医院,成了太医,当了文官儿。
萋萋点点头:“你如今做了太医,仍惦记你的师父,还对你的师父如此高的评价。你那位武行师父,想来也是很厚道的人物。”
何小文跪在地上,嗓音中泛出酸楚:“是的。可惜……师父失踪了。”
他忽然抬起头,望着萋萋:“皇后娘娘……微臣的师父,就是……”
他咬咬牙,渴盼道:“就是皇上从前……从前……玉国妃子风七七。”
在现任面前提前任,不管是谁,不管在哪儿,都没什么好下场。
绝对不会受欢迎。
何况,是在大夏国皇后的面前,提夏夕的旧情人风七七。
何小文面如死灰,望着萋萋苍白的脸:“皇后娘娘,师父失踪多年,而今……竟回来一个与她容貌一模一样的小孩子,微臣恳请您……查一查,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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