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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被东方秀领走了,怕耽误萋萋治病。
她没什么异议。
她全幅身心都在何小文的话语上。
按照何小文的意思。
冰儿长得与风七七一模一样,所以才不像她,也不像夏夕。
她不认得风七七,没见过风七七的画像。
可夏夕却是认得的,也见过的。
夏夕却从未告诉她,冰儿长得很像风七七。
为什么,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长得不像她,却像另一个人?
为什么,他明知道冰儿像谁,却从未有只言片语?
别说是他,就是春水,秋霜二人,大约也是认得风七七的,却也从未出言半句。
她不由得愣住了。
有些事情本就经不得推敲。
一旦推敲起来,则势必有太多疑点。
疑点重重。
为什么,她学野村武馆中的功夫,一学就会?
为什么,她不会算账,也不会治水?
为什么她骑马射箭的本事,只需要看人一试,便可模仿得八九分?
为什么她在潇阳城矿山上,生死关头,竟能抢一把长剑,斩杀二十几个官差?
二十几人,不是二三人。
杀二三人,或许还要凭借运气,杀二十几人,凭借的或许就不是运气。
而是经历。
杀人的熟悉感,直到此刻她仍记忆犹新。
那么熟悉,比做饭切菜还要得心应手。
她心头一跳,再也平静不得,慌忙再传何小文。
这一次,是秘密传来的。
何小文站在殿中,战战兢兢几乎要跪下去。
她看着他年轻的面容,低声道:“你说你师父功夫极好,却不知你是在何处向他拜师学艺?”
她紧紧握着双手,手指滚烫。
很怕听到那个答案。
何小文低着头:“启禀皇后娘娘,微臣……那时候就在城西的野村武馆里学习走镖。”
野村武馆……
她一个踉跄,直觉脑海中的热血几乎要涌出来。
她控制着情绪坐回到软椅上,隔着屏风问:“你如此尊师重道,不知可留有你师父的墨宝为念?”
她说的很普通,像是闲聊。
何小文迟疑片刻,点点头:“师父那时候很少写字,有什么事情要做都是言语知会。若说真有什么墨宝……就是一本《小擒拿术》。”
她目光一闪,整个人登时冷冰。
这本书她也曾看过。
也曾学习过。
那时候,只觉得字迹熟悉,竟与她自己写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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