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眼下这无依无靠的表姑娘进了府,日日相处下来,老四万一被这小丫头勾了魂去,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儿,赵氏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警惕与戒备,叫来了丫鬟耳语了几句。
看着丫鬟匆匆出了门,往四郎屋的方向去了,赵氏又换上了那标志的笑容,亲昵地挽过宋蝉的胳膊。
“婵儿,你可会打马吊牌?”
赵氏先改了称呼,无形中拉近了距离,也免得让宋蝉感到内外有别。
宋蝉垂眸谦虚道:“只是先时在家中陪祖母玩过几次,牌技不精,恐扰了长辈们的兴致。”
其实她是最擅长打马吊牌的,从前同花月楼的小姐妹一起玩,总是能赢不少钱。
刚才看到桌上的马吊牌,她也难免也有点手痒,只是今日的牌局,她并不想参与其中。
这牌桌上的人都是国公府有身份头脸的人物,几局马吊牌看似玩乐,实则输赢之间俱是人情往来,更是她之后在府中能否安稳度日的根基,这样的牌局最是没趣。
赵小娘倒是满不在乎:“自家人之间讲究什么?不过图个开心。我们家老太太最爱玩这个,正巧我也打累了,待会等老太太来了,你来换我的位置,陪老太太玩几回。”
赵小娘的手已压上她的肩膀,宋蝉也不好再推脱,只能硬着头皮上场了。
几人正说着话,其他两位姑娘与陆老夫人也来了,家宴尚未开始,厅内已是一片热闹景象。
陆老夫人见宋蝉也坐在牌桌上,打趣道:“婵丫头也会玩牌?今日可别让着我这老太婆,且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宋蝉亦勾起笑,不卑不亢:“您说笑了,我打得不好,您别嫌弃我败兴就好。”
一场新的牌局开始,宋蝉挺直脊背坐在一众贵妇中间,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弦紧绷。
宋蝉抬眼扫过指间的八张牌,将牌面记在心中,暗暗思忖起来。
她不经意地出着牌,实则留意着面前三人的神色,瞧着左手边那位妆容精致的二婶婶皱了眉,便知她今日手气欠佳,恐怕先前与赵氏玩的时候已输了几轮。
于是心中有了计较,恰好手中的“索子门”能把二婶子的牌凑成顺子,于是不动声色地将牌顺了出去。
果不其然,二婶婶见了牌喜不自胜,面上愁云尽散。当然,最重要的是记好老夫人手中的牌。另外往后若想与陆芙深交,三房孙小娘也不能得罪,宋蝉也都在心中留意了。
须知这马吊牌若轻易赢了,便也没了意思。于是牌局渐入佳境,宋蝉出牌也更加谨慎,手中握着关键牌却迟迟不发,拿捏棋局节奏,时不时做出凝眉思考的样子,偶尔为错失良机而微微叹气。
便这样一场场演下来,众人只觉她是个全心投入、初涉牌局的小娘子,全然看不出背后勉力布置的缜密心思。
几位长辈都被宋蝉雨露均沾地送了手气,各个喜上眉梢。
唯独宋蝉的后背已然被薄汗浸透了。
好在快到开膳到时辰,这已是最后一局了。
宋蝉终于能松口气,如释重负地放下手中剩余的的牌,忽听到门廊上传来小厮的通报声:
“大公子来了——”
宋蝉心中一惊,忙跟着几个姑娘起身,向门外看去。
不多时,便见人群后,一名眉目如玉、气质清雅的贵公子向他们走来,行动间衣袂轻拂,恰似山间萦绕的云雾,举手投足尽显风致。
“还是老太太心疼你们,特叫我绕到东城买了这家芙蓉酥带过来。”
他渐渐走近了,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温润浅笑,语调平和稳重。
只是当看见宋蝉的时候,忽然愣在了原地,眼中温和的笑意瞬间被刹那的惊愕填满。
其余几位陆家小娘子显然也看出了长兄的反常,纷纷笑着打趣起来。
“大哥在看什么呢?”
厅内众人撺掇调笑着,一时屋内热闹非凡,无人留意到门帘后隐约透出一道身影。
将才陆沣前脚刚到,陆湛紧随其后便也来了。
只是他却没急着上前与众人打招呼,而是站在帘后静静观察着屋内景象。
陆沣看向宋蝉时的片刻失神,尽被他收入眼底。
果真如此。
果真陆沣也觉得宋蝉像极了她,才会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
果真哪怕高韫仪已嫁做人妇,成了通政使夫人,陆沣仍然对她旧情未了,不能忘怀。
陆湛心中升腾起难以言说的快意感受,他继续隔岸观火,看着这场好戏上演。
被陆沣盯着瞧,其他姐妹又在一旁拱火说笑,宋蝉感到脸上一阵燥热,不由得垂下玉颈,看着自己鞋面上鹊踏枝的绣花纹样。
原来这就是国公府那个温润如玉、待人和善的大公子,陆沣。
早上从老太太房中去厢房的路上,宋蝉便从陆泠口中听说了这位大哥。
她说他从小便文采斐然,是国公爷最为疼爱的长子,陆沣为人清正,如今在朝任左佥都御史一职,负责检察百官言行。
哪怕是陆泠那样眼高于顶的人,提起陆沣都多是赞美,甚至会说“只可惜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便可见此人品性极佳。
今日一瞧,果真是清风朗月的存在。
陆沣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很快回过神来,又变回清风朗月的模样。
赵小娘将热闹看在眼里,先上前一步笑道:“这位是纪姑娘,今日才到府上。”
陆沣微微颔首,笑容如三月春水和煦:“正巧我带了东街的芙蓉酥来,蘅儿她们最爱吃这家,表妹也一起尝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