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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识怔怔地看了好久才开口道:“这庙果真如传闻说的‘无人居此,却异常干净’。”
“确实。”棠月抬步在庙前端详了好一阵。
东方却在这绸带边定住了。他的目光仿佛在仔细辨别着什么,陷入了沉思。
绸带大体由红蓝两色混合其中,只是这两色并非只有一种浓度。由深色到浅色都有,深的几乎浓的像黑色,浅的几乎淡的像白色。交织在一起既如红日与蓝海也似冰与焰。
总之水火不相容。
他心中思绪万千,正一根一根的缕着,试图交织成网。慢慢地,目光又转向了这座庙。
棠月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只看到他长身玉立在轻飘的绸带旁,侧颜干净利落,如他黑衣上的云鹤一般清漠绝然。
“生生死死,铜铃以昭,古老却焕发生机,无穷之理。”他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你干嘛呢?神神叨叨的,被摄了魂啊?”王识抬手在他面前挥了两下。
东方往旁移了一步,躲开了。
“这锁都生锈了,应该打不开了吧?”王识敲敲门上的锁,又拽着它使劲推拉了下,门丝毫不动。
“我们怎么进去啊?”他撑着膝头仔细研究着这锁,似乎在想如何撬开它。
东方沉默着,自顾绕了一圈。棠月也没理他,打算直接撞开它。
可这门意外结实的很。没了辙,棠月只好蹲在王识身边和他一起研究如何开锁。东方却转着转着就没了影儿。
他二人浑然不知,又打起了跳窗的主意。刚走到镂空细密的花窗边上,被窗里模糊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东方刚进去不久,刚转过身就看到他俩也找到了这儿,便打开了机关,窗户忽然连着底下一起打开了。
“你!站在里面不出声吓死我了!”王识拍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怎么找到的?”棠月勉强恢复正常神色。
东方看他俩反应,忍不住笑了下,耐心解释道:“这庙寓意对立,设计处处都彰显着矛盾。看似是门却不是。自然这锁无人动过,因为它本就打不开。真正的门是这扇窗。”
机关再简单不过,甚至就摆在眼前——窗枢。
这样显得他俩好傻。王识挂不住面子,咳了两声,“咳咳,走哇!瞧瞧去!”
天空忽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看这情势,过会儿该要下大了,春日的天气总是这般无常。
三人也只能先借这庙来避避雨了。
“没想到这庙还挺大,居然还有摞好的柴禾!”王识一惊一乍。
“你们是谁?”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孩子,瞪着双大眼睛,声音又急又脆。
“你又是谁啊?”棠月看他模样可爱,便走近逗着他。
“莫非……你就是那山鬼??”王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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