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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姨着急的上前一步抓住棠月的手,“是查出什么了吗?是不是找到凶手了?是不是秦蓉?是不是?!”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方玥握住母亲的肩膀虽未说什么但也盯着棠月的脸,希望她能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目前都还只是猜测,需要人证。”
“谁?你要找谁?我都给你找来!”陶姨的手越抓越紧。
棠月疼得吸了一声,刘公子连忙拉开陶姨安抚道:“您别激动,我们听他们慢慢说。”
明明自己根本就不忍揭开真相,却还是留在这里陪她们母女俩听着自己最害怕听到的内容。
这一刻,刘公子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该给她们和方玲一个交代还是因为自己也倍受煎熬需要一个解脱。
他渴望一个真相,却不想让这个家分崩离析。
“翠玉,我们只要找她。”东方一句话便破了刘公子的幻想。
只找翠玉便是避开了秦蓉,换句话说,这件案子秦蓉必然牵扯其中。
棠月原以为东方的方式会温和些,谁知竟如此直接。
“翠玉?好,马上找她来!”陶姨转而抓住刘公子的手臂,“你,你去找来!今天就当着我的面问个明白!”
刘公子依旧低下头挣扎着,这一问,这个家还能在吗?
棠月看着他,心中不忍,想出言安慰几句,却发现在无可辩驳的真相面前,所有的安慰都是徒劳。
她转头看向东方,试图让他稳定一下刘公子和陶姨的情绪,但东方只是站在一旁,什么表情也没有。
看似在耐心的等待,实则是一种无声的压迫。
刘公子确实如传闻一般性情谦卑,待人和善。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优柔寡断。
家里几房之间不断争斗,一次两次不对付没发现也便罢了,下堕胎药这种事闹得整个刘府人尽皆知,独独当家人不知?
明知事态越来越严重却不及时出手制止,明知两房有矛盾却不想办法化解,这是一种软弱无能的表现。
刘公子一直以缓和的方式希望两房之间能够和睦相处,但无论是视而不见还是仅维持表面和平都是一种错误。
根烂了,花开的再鲜艳都是虚伪的。
“刘公子?你若状态不好的话,我们便改天再来?”东方依旧出声和缓,态度友好。
此言一出,陶姨立即抓紧了刘公子,生怕他下一刻就不见了。“你快让人去抓啊!!”
措辞都从“找”变成了“抓”,看来是实在等不及了。
“……好。”片刻后,刘公子像是下定了极大决心般地终于不再看着地面,僵硬地示意府中管事。
但他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万一只是这个小丫鬟做了什么错事呢?毕竟还有玲儿的贴身侍女也在这儿站着。
没多久,翠玉便迈着嚣张的步伐来了,她原以为是公子办丧劳累想念自家主子,结果一到前堂,五六个人头皆盯着自己,顿觉不妙,连步子都迈的小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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