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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对治疗肺病有一定的功效,但半夏全株都有毒,服用过多会导致失音、呼吸困难最后窒息而亡。生半夏毒性更甚,这瓷瓶中便是用大量生半夏磨制的药粉。”
白染衣看向方玥,微微欠身,“抱歉方小姐,我首次来刘府,误入了您的房间,碰到了您梳妆台上的匣子,发现了这个。作为一名医者,我想提醒您一声,此类毒物您若是无用还是希望您能够放置妥当以免误食。”
“我的梳妆匣上过锁,你是怎么从匣子里碰出的这个?这也是不小心?”方玥逼近一步。
白染衣神色如常,没有表情,低着头抬眸,“这么说,这确实是您的东西了?”
“是,是我的东西。”她突然坦然承认了。
秦蓉冷笑,“是为我准备的吧?”
“对,没错。这是我准备在神灵山喂你的礼物。”方玥转过身,安抚似的拍拍陶姨紧握的手,俯身朝跪坐在地上的秦蓉说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秦氏歹毒现在人人皆知了,你且放过了吧。”刘公子又来拉开二人,眼神避开了秦蓉。
“歹毒?”秦蓉撑着地缓缓站起来,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自嘲。
“你说我歹毒?是她们想要杀我在先,我要杀了她们有何错?你可以准许你心爱的方玲杀了一个再杀一个,我就不行?”
方玥怒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姐姐从来没杀过人!”
“蓉儿你说什么?什么叫‘杀了一个又一个’?”刘公子难以置信,仿佛有股气憋在胸口,紧张的望着她。
“这正是我要说的事。”白染衣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帕,层层打开摊在桌上,又将瓷瓶打开倒了一点在边上。
布帕上的痕迹与生半夏粉末颜色、气味毫无二致。
“这……这是那生半夏?”刘公子仔细辨别着,“这又是从哪儿来的?”
白染衣瞥见秦蓉眼里的幸灾乐祸,顿了顿,道:“故去的大夫人房中找到的。”
抓贼
“大夫人一年前死于肺疾,刘公子念旧情,将大夫人房里的物品保存完好。我误入大夫人生前的房间,偶然在桌隙里发现了类似生半夏的粉末,用布帕抹上带出来仔细比对一番,确是此物。”
白染衣的声调无波无澜,丝毫不加掩饰,用“误入”的借口敷衍多次。
在众人眼中,她的态度相当狂妄。
棠月生怕她被人抓住了把柄,在身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她好歹找个合适的理由掩饰下。
白染衣却一如既往,仿佛不懂棠月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大家来刘府查探四下皆知,无非是都闭口不言给了点面子,迟早会被恼羞成怒的人揭穿。
掩不掩饰、掩饰多少又有什么区别?因而才会明知故犯,显得狂妄。
她若费心思掩饰了,反而让方玥有机可乘,可以以此拿捏她。
这会儿这般坦然嚣张,偏偏表情神态还稳定自若,倒让方玥没了可拿捏的武器,再借此做文章不仅伤害不大还显得自己心里有鬼,斤斤计较。
方玥脸都绿了。
棠月叹了口气,试图让东方补漏,谁知一转头却见他在一旁笑。
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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