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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人瞬间推开她,骂了句:“真晦气。”
东方从袖中掏出一颗银子似的东西丢给那男人,沉声道:“送你的。”说完便拉住白染衣快步离开了赌坊。
出来后,又是熟悉的长街景象。白染衣拍了拍肩膀上被那男人碰到的地方,对东方颔首微笑道:“多谢。”
这种桥段她以前从未遇到过,因为她从前生活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很少,就算有也是礼貌客气。今天这样的虽然并非好事但也新鲜生动。中低等文明下的产物,在这里应该很常见。
可惜能做出这种事的大多素质或知识水平都不高,只由情绪主导的疯子又怎能疯的过白染衣?
她可是义无反顾进入虫洞,擅自操作运行连自己性命都懒得关心的人。
东方低眸见她居然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好气又好笑:“玩的开心吗?”
“还行。”
东方轻叹:“自毁名誉的还真罕见。”
“罕见?”白染衣下意识回怼:“那今天带你见世面了。”
东方看着她,高高挑起眉,哑然失笑。
反应过来的白染衣立即岔开话题:“你方才给了他什么?”
“没什么。”东方转回头,目视前方,神色平静。
白染衣看了看他,随意问道:“多久后起效?”
闻言,东方偏头,白染衣却装作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的样子。
他无奈一笑:“吸入后立即生效。”
“什么作用?”
“腐蚀。”
“哪个部位?”
东方顿了一下,声音低沉:“皆可。”
白染衣转过头,有些诧异:“腐蚀程度呢?”
“那要看处理的及不及时了。”他对她笑了笑,眸中情绪不定。
白染衣愣了下,很快又恢复过来。
定不至于致人死亡或重残,事态还没严重到如此程度,他也不至于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背后的糖果子店铺突然传来一声叫唤,估计在急着找郎中。
但两人就像偷偷干了坏事却装作无辜的孩童一样若无其事的走远。
身为大夫的白染衣抬头对东方一笑:“今天是他不幸,遇到了两个坏人。”
一个故意加害,一个见“死”不救。
白染衣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她站在他身边,忽然有了并肩作战后残留的温情感受。
她不觉惶恐,坦然接受了心里的愉悦。
白染衣罕见的露齿一笑,眸中景象犹如寂静的夜空忽然间被点亮了千盏灯般熠熠生辉。
这笑容出乎意料的极富感染力,此刻明眸皓齿、长街万象皆纳入眼,让这司空见惯的独步置景忽然有了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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