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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历史程叙没有听过,明知在镜头前,还是没忍住又看了沙柏一眼,后者朝他安抚地笑笑。
“原来是这样,因为亲人的爱好啊,很温馨的理由呢……”姚遥说,“所以柏树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吗?”
“是的,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我爸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讨债离开家不知去向,是爷爷奶奶替他还清债务,又把我带大的。”沙柏笑着说,“不过大家别误会啊,我可没有什么悲惨的童年,因为几乎没见过父亲,对他也没感情。”
“一直都没有见过的话,确实和陌生人一样呢。”姚遥顺着他的话一语带过,“不过你现在的工作好像和法语不大沾边啊,当初是怎么决定进入这个行业的呢?”
“要听实话嘛?”沙柏尴尬地挠挠头,“准确来说不是我决定进入这个行业,是只有这个行业要我……这也是我刚才没说完的,早知道填志愿的时候就多想想了,小语种真的很难找工作,直播间如果有还没高考的,选专业一定要慎重啊!千万别像我一样。”
“哈哈。”姚遥被他逗笑,“我们是职场节目,应该没有学生……特别是高中生在看的。”
“也不好说。”程叙插话,“万一想提前接触下社会的险恶呢?”
“那很未雨绸缪了,我个人的建议是先好好学习,工作的苦以后再来吃。”姚遥话锋一转,“虽然是行业选择了你,但现在干得很不错呢,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我很感激能遇到……”沙柏顿了顿,“现在的公司,能够进入人力资源这个行业,找到自己未来的目标和方向,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工作,真的是非常幸运的事。”
直播大获成功。
关播后的数据显示,本场累计观看人数六万多人,最高同时在线也高达四万,互动人数超过五千,取得了多个时段的热门推荐。
蓝海人资的粉丝更是涨幅破万,比之前他们辛辛苦苦运营一个月还要多,毛方园激动地直给沙柏竖大拇指。
而且这只是直播,节目组之后会将录制内容重新剪辑制作,投放到一键就面的官号上,届时肯定能被更多人看到。
无论从蓝海以及3s项目的宣传角度,还是沙柏私心上的目的,无疑都取得了非常惊人的效果。
直播结束后,两个团队在演播厅就地进行了简单的复盘和交流,彼此加了微信,这才各自散去。
程叙开了沙柏的车来,大家又知道他俩住在同一个宿舍,自然对两人相携离开没有任何异议,唯有姚遥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好一会儿。
但等走出大楼,前往停车场的路上,沙柏却一反常态地陷入沉默,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程叙后面。
从程叙临时加入直播开始,两个人就没有什么私下说话的机会,见他如此反应,程叙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虽然沙柏说有些可惜,但自己贸然出现,是不是吓到他了?
或者说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让沙柏觉得没有得到信任,以为程叙还是因为不放心他才会自作主张地出现?
已经深夜十点多,即使是远恒科技的停车场,车位也差不多空了,昏暗的路灯下,零星几辆车停着,空旷而安静。
程叙凭着记忆找到沙柏的suv,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先解释,他放弃继续往前,在靠近车头一点的位置转过身,寻找身后那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小树,我——”
甫一开口,眼前骤然一暗,手腕被一股大力抓住,按到冰凉的车窗上,身体则被推着向后退,撞上车身——
砰。
很轻的撞击,况且还有一只手在他身后垫了一下,程叙并未感觉到疼,但那声响在深夜的停车场异常分明,令人耳热。
比之更热的,是沙柏猝然靠近的体温。
程叙的话被堵在紧紧相连的唇齿间,他忘记原本要说什么,被动地承受着突如其来的深吻,舌根被吸得发颤。
“等——”程叙紧紧抓着沙柏的背,在短促的空隙中提醒,“有、有监控。”
顺着他的指示,沙柏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悬在电线杆上的红点,那是一个按固定路线自动巡视的夜视摄像头,很快就会转向两人所在的位置。
沙柏遏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三两下脱掉外套,不由分说地罩在程叙头顶,将他整个人遮挡住,再次俯身亲了上来。
空间一下变得狭窄,好像整个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人。
程叙恍惚听到其他人走过来,又把车开走的声音,但那实在太过遥远和模糊,他只能短暂地关注,无法长久地在意。
唯有眼前的人是溺水时的浮木,是寒夜里的热源,让他不得不抓紧。
不知吻了多久,沙柏终于退出些许,却没有离开,嘴唇若有似无地碰着他的脖子,留恋地一下下啄吻。
“哥。”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小,“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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