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算了。”安韵猜也能猜到,他和他父母指定是大吵了一架,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周辞瑜会为了她做出什么傻事,但现在看他没有其他的情绪,安韵一颗心渐渐着了地。
“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澡。”
周辞瑜是疲惫不堪,反握住她的手,“今晚和我睡。”
“好。”
主卧床大,够四人躺下,周辞瑜捞过她进怀里,四肢像八爪鱼的触角紧紧缠绕她,也只有在这一刻,他焦躁了一晚上的情绪得到安放。
安韵拍着他的手臂轻哄,他笑出声,说睡不着。
“哪里睡不着,你哭都哭累了。”
“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说什么。”安韵歪头看他,他正好在看着她,一双眼在夜里格外明亮,眼珠是轻淡的褐色。
“我好爱你老婆。”
一股热流蹿过全身,激得安韵肾上腺素飙升,她支支吾吾半天,眼睛瞪老大,周辞瑜亲亲她的脸,“我以后都叫你老婆怎么样。”
“啊,可以。”
“你呢?”
“什么。”
“你叫我什么。”
安韵不傻,盯着虚空中一点,可还是忽视不了他带有热感的视线,灼灼地烧在安韵侧脸,“我。”
“我什么。”他逼着她,非要听她讲出些什么。
“老公。”
“听到了老婆。”
周辞瑜在她眼角又亲了一口,对待珍宝般亲也亲不够,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安韵脸上,舒服到刺激毛孔,也就是在一瞬之间,火柴擦过砂纸,燃起一团炽热的火苗,周辞瑜压在她身上,大手在她腰间作乱,来回试探。
安韵躲开他的吻,浑身要烧起来,她眼里带了一丝水花,颤颤巍巍道,“我没做好准备。”
周辞瑜的欲望写了一脸,他带着不顾一切的蛮狠,强烈地想要占有,安韵被他的冲动吓破了胆,轻轻地要扯开他的手,她的那点力气微不足道,周辞瑜不但没松开,还越发逾矩,单手托起她的右腿架在了腰上。
这个姿势好生别扭,安韵像吊在悬崖般摇摇欲坠,理智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她的求饶卡在喉咙口,面对几乎失去控制的周辞瑜,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应付。
两人无声地对峙了会,安韵看出他松动的表情,想抽回自己的腿,依旧被拽得死死的。
“让我多欣赏一会好吗。”
“……”安韵是真的觉得他疯了,他在欣赏哪里不言而喻,此刻的她腿张成螃蟹……啊啊啊啊啊好生羞辱啊啊啊啊……安韵冒出了委屈感,胡乱要脱离他的桎梏,他往前一步,直抵最脆弱的地方。
“别再乱动了老婆。”
安韵呜咽着,“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周辞瑜。”
“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身下的人柔弱到毫无抵抗力,一张小脸微微皱起,慌乱到不知所措,这激起了他的占有欲,他可以随意把她摆弄成什么样子,随意欺负,而她不会有怨言,还会哭哭啼啼地向他求饶。
“嗯……”周辞瑜忍不住低哼,克制已久的欲望快要冲出他的体内,他已经忍得够久了,再等下去他会欲·火焚身。
于是——
在月光如洗的夜晚,安韵清清楚楚看见周辞瑜脱去了裤子,灰色四角裤的臃肿让她眼角一阵灼烧,不知名的感觉冒了全身,她想躲躲不开,她知道周辞瑜是一匹喂不饱的狼,她那点力气根本满足不了他……但她又迫不得已赶鸭子上架……手酸就酸吧……
不是,四角裤什么时候掉地上了……哎呀妈呀,江梦真说对了,那里和手臂一样粗壮,黑不隆冬的,可怕到安韵下一秒要趴在床头干呕……
“别动。”
周辞瑜拽住她的双腿,跪在中间,拔着萝卜。
嘿哟嘿哟拔萝卜。
嘿哟嘿哟拔不动。
萝卜太大了,要用尽足够的力气。
刚好周辞瑜有这样相匹配的力气,都说他跳舞wave好,柔软无骨到像海水里的波浪,睡衣纽扣解开好几粒,露出月光下白到发光的胸肌,他的性张力撞了她一脸,这个视角看,安韵像躺在了摇晃的摇摇椅,吱呀吱呀,在他有意无意的轻喘下,和如此冲击眼球的画面下,安韵软到无力,热流潺潺。
·
这两天和周辞瑜一块度过的,谢墨瑾再有怨言被安念晴压制下,“周辞瑜有能力为了安安应付家人,就凭这点我认定他是个男人,小年轻谈恋爱你这个老年人别打扰。”
新家没有年味,安韵和周辞瑜打算逛超市采购些年货,过新年,超市布置得红红火火,温馨到安韵待在这里不想走。
她买了好多东西,新春福字,红灯笼,中国结,各种各样的大礼包和零嘴。
结账时东西多到放不下,安韵也不担忧,反正有周辞瑜在,他一个人能扛上去。
安韵安静排队中,只见不知道去哪的周辞瑜突然出现,她刚要说话目光下移看见他手中叠了一沓东西。
“……”
超薄,持久,甜诱草莓。
“知道你喜欢草莓,买了好多。”
安韵频频摇头,“我不喜欢草莓不喜欢。”
别说她认识他……他胆子也太大了,虽然是戴着口罩眼镜万一被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她顿时警惕心冒了一身,生怕身后有狗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