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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完了。”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周荷庭一把搂住快要摔掉的程泽,拍拍他的脸颊:“土鳖,酒量真差。”
金陵饭店上面电梯直达酒店,周荷庭搀扶程泽来到早早准备好的房间,将程泽扔到大床上。
程泽此刻听话极了,脸色酡红,乖顺倒在床上。
胜者为王。
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不坏,只是他高估了程泽,对付程泽实在不用高深计谋,简单激将就能将他拿下。
周荷庭微抬下巴,“土鳖,还有什么话说?”
程泽醺醺然,但还有一丝清明尚存:“卑,鄙,无,耻的杂种!”
竟然敢灌醉他。
大杂种·周荷庭不以为然,甚至笑着应道:“一会儿让你感受小杂种的厉害。”
好快的车。
程泽又气又羞,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周荷庭俯身,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味道他在盛礼身上闻过,心下顿生不满,遂起身去浴室放水,他要程泽干干净净。
哗啦哗啦的水声令程泽想到上次不愉快的经历,周荷庭的狠戾和野蛮的动作他真承受不住。
程泽眼睛滴溜溜转着,趁周荷庭去浴室,他要赶紧逃,可身上一点劲儿也没有,怎么逃?他不禁后悔,早知道就不来赴这鸿门宴。
周荷庭心情颇佳,他已经想好怎么整治程泽,水位慢慢上升,他的欲望也临近界点。
咔哒。
汩汩水流声中夹杂细碎声响。
周荷庭上扬的嘴角僵住,快步走出浴室,果不其然,床上已经没有程泽的身影!
“好,这样也能跑,真是长本事了。”
周荷庭拉开房门,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他不禁慌神,跑到电梯处看。
一台电梯正在下行!
周荷庭抬手就要按键,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程泽的速度不可能那么快!
周荷庭一惊,立马返回。
将门关上,周荷庭审视空无一人的房间,阴恻恻道:“程泽,我知道你躲在这里,我劝你识相,自己滚出来,如果是被我抓住,呵。”
房间寂静。
“三,二,”周荷庭眯眼:“程泽,最后一次机会。”
“一……”
“别,等等,我出不来了。”程泽的声音软而弱。
周荷庭勾唇:“自己滚出来。”
程泽的一只手艰难地从床底探出,晕道:“太阳好大,好热,我不想在外面”
周荷庭苦笑不得,“出来,太阳下山了。”
“我出不来,我被困住了,你不拉我就算了,我就躺在这。”
周荷庭真是败给程泽,他将程泽从床底拉出来,程泽面朝地毯,软的像一滩水,周荷庭蹲下,将程泽翻过来,却不期然看见程泽双眼紧闭,唇瓣有血。
“土鳖?”
周荷庭心脏漏跳一拍,这是怎么了?不会晕过去了吧?
静静看了一会儿,他忽然捏住程泽的鼻子:“我看你装到几时。”
程泽本想使一出苦肉计,没想到被周荷庭识破。
真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啊!
周荷庭看程泽睫毛颤抖,但仍倔强装晕,揶揄道:“还不醒?既然醒不过来,我就埋尸了。”
这个残酷的大杂种!
程泽立即睁开眼,佯装虚弱:“哎呦,哎呦。”
看来他是咬破嘴唇来保持清醒。周荷庭不语,扛起程泽往浴室走,直接把他扔进浴缸,自己则开始松领带,解手表。
似曾相识!
程泽吓得紧贴着缸壁,酒意也吓退少许,他不断吞咽口水,“那个,那个,”想了半天,他终于想起来:“你不是喜欢时蕴玉吗?”
程泽叫喊道:“你喜欢他就不要上我了啊!你快去上时蕴玉!”
“蠢货。”周荷庭恨不得把程泽的牙齿掰下来:“谁跟你说我喜欢他?”
程泽惊:“你不喜欢他那么在意他干吗?”
周荷庭揪程泽耳朵:“我也在意你,难道我也喜欢你吗?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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