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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突然出现在他的手背上,它释放出金龙蛊的威压,阿炎和攀攀感受到这股气息将头缩进身体里,就连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的秦玖安,他手腕的小银也将脑袋埋入身体里。
而箱子里的角蝰不一样,它没有任何反应,反而释放自己身上的威压,要和小金一决高下。
阿炎它们开始微微颤抖,两股威压谁也不服谁,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碰撞。
秦玖安来到他身边,用手抚摸着小银:“什么情况?”
林笙说:“看来和小金差不多。”
林笙用手指戳戳小金:“停下。”
小金收回那股威压,用尾巴在林笙的手臂上轻轻摇晃。
那只角蝰也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林笙。
秦玖安问:“你能看懂它说什么吗?”
林笙摇摇头:“蛊虫只有主人才能听懂,其他人交流不了。”
秦玖安皱起眉头:“主人不在身边的蛊虫能听令于别人吗?”
林笙盖上饲养箱的盖子:“不能。”
秦玖安说:“那他们为什么要拍下它。”
林笙看向秦玖安:“只有一个可能,他的主人就在那几个人中间。”
阿炎从袖子里爬出来,绕着饲养箱爬行,它观察着箱子里的角蝰。
箱子里的角蝰也饶有兴趣的观察它。
林笙嘴角抽搐:“不会这么巧,这一只正好是雄性吧。”
秦玖安看着阿炎的动作:“看来是没错了。”
林笙看着阿炎想顶开盖子爬进去,他抓起阿炎:“你不会吧,这么急。”
阿炎蹭蹭他的手:“打开。”
林笙叹了一口气打开饲养箱的盖子,阿炎爬进去,里面的那只角蝰用脑袋蹭蹭阿炎,阿炎也开心的用尾巴缠绕它的尾巴。
“不对,它俩好像认识。”林笙看着阿炎亲昵的动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见面。
两只角蝰在饲养箱里缠绕着。
林笙抬起手看向手背上的小金:“这只角蝰是什么蛊。”
小金晃了晃脑袋。
秦玖安说:“很奇怪,那个男人最后的态度。”
林笙点点头:“他有机会带走它。”
姜特助突然走进来:“boss,林先生,这张照片还原出来了,这张脸的主人在10年前被家人报案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
姜特助把照片放在茶几上。
秦玖安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后说:“后来过了几年突然回家,家人就直接销案了。
“他的档案呢?”
姜特助从身后拿出另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秦玖安翻开:“李银辉,他的住址找人去查。”
姜特助说:“已经查过了,没有居住痕迹,他的家人以前报案的文件很早之前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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