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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晏北相见之前,月棠一直以为如今他独揽兵权,主掌枢密院,是他奉旨回京之后,皇帝给他的权力,又或者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然而事实上却是,先帝早在派人送去给他的密旨之中,就已经许诺了给他掌管枢密院的权力。
统兵权与调兵权齐掌于一人之手,这可是近代以来天家大忌。
先帝在位二十余年,理政上从未出过大错,他为何突然下这样的命令?
是糊涂了吗?
从他选择下的是密旨来看,显然不是。
他十分谨慎。甚至看起来似乎还怕晏北拒绝回京,主动地交予了枢密院大权。
就好像先帝在重病之时突然立沈氏为皇后一样,这个举动同样让人难以理解。
而由于晏北强势进驻朝堂,他成功压制了沈家势力的迅速膨胀,使得沈太后即使在先帝突然驾崩那样极好的时机手持先帝遗旨,掌管玉玺,也未能够一手遮天,颠覆皇权。
所以,先帝密令晏北回京,会不会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呢?
如果是,那他又为何要在病重时册立沈妃为太后,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举动?
既然他一直未曾册立皇储,一定要等到二皇子年满十六岁、煞劫过后归京,足见他心中还是属意于嫡出的二皇子的,就更不应该给二皇子设立这些障碍。
所以除去端王府的谜团之外,先帝本身的行为也有许多费思量之处。
再有,既然晏北说他亲自去看过皇帝与端王的尸体,跟对外宣示的死因是相符的,那么端王就很可能真的是死于外伤。
端王当天还派人催请月棠即刻回京,如果端王当真属于自尽,他为什么都不等月棠回来,就急于赴死?
如果他不是自尽,那又是谁杀的?
当时宫里只有沈太后掌事了。
而且她仅差一步就成了垂帘听政的实权太后。
端王当时作为宫闱朝堂都极有分量之人,沈家杀掉他这个障碍也是理由充分的。
但是,如果真的是沈家干的,禇家作为沈家的死敌,三年都过去了,而且皇帝这边还有晏北的靖阳王府撑腰,褚家为何不去挑出沈家这个把柄,趁机把沈家打压下去?
是拿捏不住朝堂上谁也不帮的晏北,还是因为沈家压根就没有把柄在褚家手上?
无论如何,有了如此之多的不对劲,就再也不是端王府一家之变了。
所有的疑点都指向朝堂背后的阴谋。
那日在杜家,与晏北乍然相见,根本来不及思想这么多。
时机也不合适。
如今细细想来,这个人在朝堂之上握着如此之大的权力,复仇路上倒是不用也白不用了。
正要张口吩咐,院墙外传来说话声。
兰琴走出门外,站了站后快步回来告诉:“杜钰来了。”
月棠顿了下,和魏章都走出门口,来到了院墙底下。
透过墙头花窗可看到,门外正好进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徐鹤伴着杜钰,后头跟着的是几个侯府的仆从。
月棠看看渐黑的天色,跟兰琴道:“你去王府问问华临,阿篱究竟什么情况?
“顺道再问问晏北,明日是否有空出来一趟。”
想了一想,她又改了主意:“算了,你跟他说,明日一早,我去王府看阿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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