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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景淮川速度挺快,从操场的阶梯上去,不一会便到了宿舍。
“我滴个乖乖,咋肥事?”操着口音的宿管大妈走上来,关切地问。
“摔伤了,没事。”
景淮川有些微微喘气,双手往上托了托,防止他滑下来。
沈禧的声音贴着他后背,闷闷的:“有事。”
脸都丢光了,比疼痛还让他无法忍受。
刚回到寝室,沈禧就闹着要下来。
他拿起水盆就闷头进浴室,顾不上膝盖的伤,他皱着眉冲洗身体。
嘶。
疼死了。
等他走出浴室,双腿已经痛到不属于自己。
换上短裤,沈禧坐在床边晾晒双腿。
他打球和打架时常受伤,他懒得处理,自然风干就好。
祁厉风回到寝室比较晚,他刚进来便大声说:“沈禧,我今晚要开小灯,我把眼罩借给你。”
话音刚落,他就睁大眼睛,“你腿咋回事?”
“摔了呗,就为了冲回来抢浴室。”沈禧躺倒在床上,有气无力,“不需要眼罩,我现在困到躺手术灯下都能睡着。”
“话说,你晚自习都不在,学霸也不在,是他给你开小灶了吗?”
祁厉风正问,寝室的门被推开。
景淮川一进来,空气沉寂了会,沈禧想到丢脸的事,脸上阵阵发烫,并不想理会祁厉风的问题。
“睡了。”他扯上被子,潦草地说。
可没一会,被子被掀开。
?
沈禧怒目圆睁,瞪着站在面前的景淮川。
“上药。”对方淡声说,将碘伏和纱布放在床沿。
“小爷不需要。”
“下周篮球赛,别影响大家。”
切。
沈禧知道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关心,正要挪开药品——
祁厉风:“别逞强了,不涂药包留疤的。”
沈禧最后还是不情愿地上了药。
毕竟他喜欢穿短裤,露出两块疤帅是帅,但在膝盖就显出几分怪异。
或许是淋了雨的缘故,沈禧这一晚都睡不安稳。
梦里漂泊在海上,浑身湿漉漉的。
可闹钟仍然准时在六点半响起。
他昏沉沉地关掉闹铃,伴随其他人的起床洗漱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起来了,沈哥,别又迟到。”祁厉风临走前拍了下还在赖床的沈禧。
他迷迷糊糊应了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
随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滑下床,浑身没劲。
寝室里只剩下景淮川,他每次都走得晚,不紧不慢但总能踩点回课室。
“你要不舒服,就请假吧。”他看出沈禧脸色不太好。
沈禧摇头:“我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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