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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静默片刻,闭了闭眼睛:“这是契约的最后一个条件?”
面颊上的热度消失了,四周只剩下灯焰燃烧的声音。
“你还是这样,从未改变。”维赫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哀:“你从未真正信任过我。”他喃喃道:“不过,你是对的,永远不要相信任何黑暗之子……掠夺与欺骗是我们的生存本能……”
“我并非不信任你。”伊兰转过身,看着维赫图,有些悲伤地笑了:“……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吧。”
“的确如此。”维赫图幽怨地看着他:“毕竟有时候,你看上去甚至比我更黑暗。”
伊兰自嘲地摇摇头,食指贴上了维赫图的嘴唇,恳求道:“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维赫图避开了他的目光:“确实,探讨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伊兰吻了吻他的鼻尖。维赫图安静片刻,用额头抵上了伊兰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伊兰的嘴唇。
灯焰明灭,这旅途的终点不知在何处,但至少这短暂的片刻,伊兰感到灵魂得到了真正的休憩。他抚摸着维赫图的头发,想起了自己曾经做出的那些选择,也想起了星空下他和纽赫的约定。
终有一日他要做出选择。而他现在已经决定好要选择什么了。
“你在想什么?”维赫图在昏暗的灯光下望着他,苍蓝色的眼睛里是和纽赫一模一样的担忧。
“一些往事。”伊兰摸了摸他还没收回去的毛耳朵,笑容温柔轻松。
维赫图沉默了一下,没有追问下去。他捉住伊兰的手,舔了舔那个新鲜的伤口。
伊兰知道维赫图也正在思考什么,或许也已经决定了什么。但他同样没有追问。正如他从不深究纽赫在消失时去了哪里。
就在他们安静地聆听彼此的呼吸时,墙壁深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鼓声,紧接着,吊灯开始轻轻摇晃,仿佛他们正处于水波之上。
维赫图低声道:“我们该走了。”影子探出,触动,一扇狭小的门出现了。
“去哪里?”
“弄到去灯塔的船票。”维赫图看向伊兰,苍蓝色的眼睛异常平静:“继续这旅程。”
伊兰没有追问。在跟随维赫图向外走去时,影子重新化作黑斗篷,将他严实地包裹起来。
门外是狭窄精美的走廊,昏暗的墙壁上同样满是火焰花纹,像一条无尽的绘卷。伊兰在绘卷上看到了戏弄者基乌萨塔的身影——那是位以欺诈闻名的魔神,拥有假哭和诡笑两张面孔。但在人类的世界,他是某些赌博者和商人偷偷供奉的幸运之神。
“它是这里的所有者?”
“没错。”
“我们要从它手里买船票?”
“不。”维赫图说:“是从它手里赢得船票。”
伊兰想起了古老的资料上那些被这位魔神欺骗和诱导过的人,他们的下场大都十分凄惨:“听起来我们的处境有点不妙。”
“它只是个喜欢看戏的家伙。”维赫图倒很平静:“虽然诡计多端,总算还遵守契约。”
他们说话间,一些魔物陆陆续续从墙壁中走了出来。看起来大都和伊兰他们一样,被震动和摇晃惊醒了。
一个侍者模样的矮小魔物正有些惶恐地向乘客们解释着:“很抱歉打扰贵客们休息了,船正在更换停泊地点。”
“换到哪个停泊地点?”有魔物问道。
“深行湾。”侍者不安道:“风有些大,许多乘客不太舒服,我们准备去那里避一避。”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那位乘客露出了瘆人的笑容:“说不定风会从虚空之海深处吹来什么好东西呢。”
“也可能把好东西吹走。”另一个魔物用细细的声音嘲讽道。
维赫图轻轻揽过伊兰,穿过那些同族。在登上一道的陡峭幽暗的螺旋长梯之后,一扇雕刻着船主浮雕的红蓝双色大门出现了。雕像上的魔神两张面孔都转了过来,冲他们不怀好意地眨着四只眼睛。
然后门缓缓开了,露出了门后灯火通明的大厅。他们一瞬间就被被喧嚣淹没了。各式各样的古怪桌子与柜子前都围满了狂热的魔物。尖叫,狂笑和痛哭时不时在屏息后突然炸响。
离他们最近的一张桌边坐满了魔物,伊兰看到了流沙一样的金子和拳头那样大的宝石在那张红底的桌子上流转。他立刻意识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一间赌场,一间巨大楼船上的赌场。
“幸运缝隙号。”维赫图毫不犹豫地带着伊兰走了进去:“黑暗之子们在此试探运气。”
大厅两侧有许多小房间,维赫图带着伊兰穿过熙攘,推开了刻着舟形印记的某扇门。门后是个挂满了暗红色短绒毯的小厅。厅中虽然也挤着不少魔物,但与外面相比却空荡安静许多。这里只有一张由骸骨组成的黑桌,边缘依次放着十一个红色的晶石球。
但在黑桌之上,却正在发生可怕的一幕:一个魔物仿佛被看不见的绳索紧缚在半空中,红色的晶石球在他胸前漂浮,一缕明亮的火焰正从它胸口涌出,不断流入那晶石小球。
魔物发出无声地哀嚎,整个身体随着火焰一同被吸入了那小小的晶石球,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它周围的魔物们却一脸地迫不及待。
一个腰部以下只有轻烟般尾巴的小魔物从天而降,把那颗水晶石放在了桌边。它用一种奸诈快活的语气道:“哎呀,十二位了,只缺一位就可以开局了……诸位,光看有什么意思,能亲手试试运气才有趣,不是么?”它掉转身体,大头朝下,敲了敲桌子中央的玻璃罩:“最后两张去灯塔的船票哦。最近天气不好,下次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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