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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挥了挥衣袖,拉着脸道:“好了,珠儿,不许任性了。都已经让人骑马了,你难道还不知足吗?哪里一个姑娘学骑射的,别人可是会笑话的,到时候嫁不出了,可如何是好?”
沈珠玉撅了撅嘴,一时间竟找不到话反驳许氏了。
沈珠玉在别院,一住就是半个月,沈谦因为朝事要处理,已经先一步回府了,许氏也陪着她一道回去了,留着沈珠玉独自一人在别院。
今日,沈珠玉要回府去,许氏本答应了要来接她回府的,怎料老夫人却突然卧病在床了,许氏这得赶去许府看望母亲,让沈忠去接沈珠玉。
别院这厢,沈珠玉收拾好包袱,提着裙子,笑盈盈的走出了大门,还以是娘来接她了,没曾想接她的人却换成了大哥,沈珠玉惊道:“大哥,怎么会是你来接我?娘怎么没有来?”
沈忠解释道:“外祖母病了,娘要赶去许府照顾外祖母,特意让我来接你回去,你快上来吧。”
原来是这样。
沈珠玉将包袱交给了丫鬟,拎着裙子上了马车,担心道:“前段日子,我见外祖母她老人家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生病了?严重吗?”
沈忠让她坐了下来,然后说道:“倒也是不是什么大病,只是风寒而已,只是外祖母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咳嗽得有些厉害而已。”
没事就好了。
回府之后,眼尖的沈珠玉很快就注意到马厩里多了一匹马,沈珠玉就对马夫问道:“府里什么时候有这匹马的?为什么我从未见过?”
小厮解释道:“小三姐,这是老爷特意给您的马?您看看还满意吗?”
沈珠玉认真的打量着这匹马,毛白如雪,一根杂质都见不到。
若是沈珠玉没有记错,她曾在《奇闻杂记》的书中,看到过这种马,这种马是来自西域的汗血宝马,能够日行千里,可是难道一见的良驹,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沈珠玉对马夫说道:“我要骑这匹马。”
没眼力
马夫就将马给她牵了出来,沈珠玉翻上马,骑着英姿飒爽的样子,根本不像几岁的女娃娃。
这下,有了这匹汗血宝马,沈珠玉每日除了读书、练字之外,便是骑马了,她还给这匹马取了一个名字叫“追风”。
眼瞅着年关将至,许府上下,都开始热闹了起来,有不少的亲朋好友来串门,唯有沈珠玉这几日总是闷闷不乐的,连最喜欢的追风也不喜欢骑了。
许氏就以为女儿闷闷不乐,是没有见到傅衡的缘故,就对她说靖王今日会带傅衡府里吃饭,想着这样她就会开心些了,可即便是说了,沈珠玉却还是闷闷不乐的,许氏这下就没辙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沈珠玉知道娘一定是以为他对傅衡有意,所以这几日才闷闷不乐的,但他早就对傅衡已经没了任何的情意,她现在想见的人,只有自己的丈夫秦炎,自从上一回外祖母的寿宴过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秦炎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样?
沈珠玉不由想起上一世成婚之后,她曾问过秦炎的一番话,说如果让她们年少是便相识,秦炎会怎样?秦炎的回答,让她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那我一定会早早的就把你娶进门。”
当时,她听了之后,眼眶里顿时泛泪花了,秦炎还为此取笑了她的好久,说她怎么禁不听甜言蜜语。
并不是她听不得甜言蜜语,而且秦炎让她感受到了,除了爹娘之外,她还能被人像珍宝一样被捧在手心,太让她受宠若惊了。
“珠儿,衡哥儿来了!”
沈珠玉托腮着脸,心中懊恼:“怎么又来了?”
琴嬷嬷将傅衡带来了沈珠玉的房间,见她正坐在门槛处发呆,傅衡笑着挨着的她做去,说道:“珠玉,你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说罢,傅衡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纸袋,纸袋一打开,是一堆好吃的粽子糖。
“你可看清楚了,这是你喜欢吃的粽子糖,我特意给你带来了的,你真的不吃吗?”
沈珠玉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不吃,你的糖是臭的,你赶紧给我拿走。”
傅衡一双漂亮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沈珠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招惹到她了,自从沈珠玉落水之后,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没有好脸看。
沈珠玉也不想对他这样的态度,可是一想到傅衡上一世做了那么可恶荒唐的事,她就无法跟他好好的说话,一肚子的气。
“珠玉,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总觉得你自从落水之后,就变得很讨厌我了。”
沈珠玉道:“因为你长得就很让人讨厌,成了吧。”
这是什么歪理啊?而且他长得哪里让人讨厌了,沈珠玉真是没眼力见儿,他的性子和样貌,不知道多招姑娘喜欢了,偏偏只有沈珠玉会给他脸色看。
“你胡说,我的样子哪里长得让人讨厌了,你这是偏见。”
沈珠玉道:“对,我就是对你有偏见,看着你这张脸就觉得讨厌,所以你别搭理我啊。”
上元节(上)
傅衡纵使脾气再好,也受不了沈珠玉一直不给她好脸色看,抬起下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玩了。”
说罢,傅衡便跑开了,决定不在搭理沈珠玉。
直到靖王父子离开后许氏才来找了女儿,问她和傅衡是不是吵架了,又道:傅衡这孩子走的的时候,很不高兴,还说以后都不回来沈府找你玩儿了。”
沈珠玉撅着嘴道:“他不来找我玩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和他一起玩儿,只会打扰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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