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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监控上看到的走进医院的人的身形更矮肥一点。
“我说各位警官,我说的很清楚了吧,我们本来是说和他去医院一起讨个说法,谁知道他突然就把人医生给砍了啊。我也吓了一跳呢。”李奇漫不经心地抖着腿说。
“监控拍到了你对孟磊注射药物,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周居席面无表情地说。
“这人谁啊?我给他注射药物?你们看错了吧?我都不认识这人。”李奇笑眯眯地看着他。
从这个人回来,钱澈和周居席已经轮流审了几次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不管他们怎么问,李奇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话。说过了,不认识,啥也没干,啥也不知道。
就算给他看监控这人都能懒洋洋地说:“哎哟这能看出啥啊,啥叫身形不一样啊,这种摄像头拍出来的糊得像是av画质,角度不一样肯定看着就不一样啊。
我说各位警官,你们做事总要讲证据吧,总不能抓不到凶手就拿我开涮,殃及无辜啊。”
“烦死了这孙子,肯定是他没跑了。”钱澈出来喝口水,看着里面李奇还在和周居席来回打太极。
肖落这会披了件外套,像断臂大侠一样在看审讯,说:“那一开始冒充李奇的人又是谁,那个人又去哪了,我估计我们还是得把钱小臻和贺兰心请过来问问。
李奇交给周周,孟磊过去到底干了啥这事星空在查了是吧?
澈姐你跟一下工厂那边那条线,还不排除shā?rén灭口的动机,那个工厂负责人的笔录做了吗?”
“柏群在做。”
肖落刚刚去和当地的警方交接了一下爆炸案现场的情况,刚回来不久,听着忍不住皱眉头:“医生不是让他住院观察观察吗?”
“你别说他,医生难道没让你住院观察吗?”钱澈鄙夷双标的某位领导。
“我住什么?我都是皮外伤。”
“啥皮外伤啊,你那个创面太大了好吗?你止疼也没少吃吧?你由着他去吧,他自己医生心里有数。”钱澈非常放养的心态。
肖落心想那个人哪来的有数?每次明面上看着会叫疼哼哼唧唧的。但该做的不该做的从来没有落下过,非常令人操心。
孙星空忍不住接话:“我一开始还以为我可以进组养老,为什么我们这么不悠闲……”
边说着谢柏群也从隔壁出来了,他一手打了夹板还挺能闹腾,看见肖落回来果不其然立刻跑了过来,安分守己地说:
“肖队,我做完了工厂负责人的笔录,也留了他说的章老板的电话。但是我刚刚打过去已经没有人接了。”
“给我吧,工厂这条线我跟,你们俩要不去负责钱小臻和贺兰心去,我就不跟着肖落找不痛快了,这臭脸给我摆的。”
钱澈半开玩笑,接过了谢柏群手里的资料,临要走之前又没忍住说:“你们俩可别问个话又把自己问进医院了啊,此处点名批评某位领导。还有,明天去医院找钱小臻的话,记得再去复查和换药。”
“知道了,你该干嘛干嘛去。”肖落表面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噢,还有,人凑你跟前等着表扬呢,你夸小朋友几句又不会死。”钱澈这走的一步三回头的。
“澈姐,我没有。”谢柏群和她一唱一和的,脸上也笑眯眯的。
“都走都走,回去睡觉去,你们吵死了,现在凌晨了都,去医院也找不到人。”孙星空把耳机摘下来赶人,暴躁地捏了捏眉心。
孙星空看着不用出外勤轻松,但其实是他们之中工作时间可能最长的,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待机在岗,只有有时候没他什么事的时候才会在办公室里眯一会,几乎不回住宿的地方。
“辛苦辛苦,你要困了你电话叫我,我过来替你,你也去睡会。”钱澈翻了一下自己的手上的资料,打了个哈欠,也打算回去洗个澡眯一会,主动接了孙星空的话端。
反正肯定不至于让两个病号早起回来工作。
谢柏群和肖落也回了当地给他们安排的临时宿舍。
他们两个人被留下得突然,换洗衣物什么都没带,而且两个人洗澡也不太方便。但偏偏一身的味儿,就这么躺下实在是太熏得慌了。
“咋整,前两天不换衣服就算了,今天不换也太臭了。”谢柏群闻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觉都能长出蘑菇。
“我去拿两件周居席的衣服,先凑合穿吧。”
两个病号想洗澡也是发愁,肖落找楼下宿舍的大爷借了两个小板凳,示意谢柏群先坐在他前面。
“过来坐着,你手举起来,我给你洗。”
“哦……”
倒也不是没有赤裸相对过,只是这种局面总令人觉得有些羞耻,肖落挽了袖口裤腿。但毕竟还全须全尾地穿着衣服,自己却把衣服吞得怪干净的。
宿舍里条件一般,也没暖气,肖落怕给人冻着,打了盆热水让人泡着脚。
“烫,烫啊。”
第一瓢水从光洁的背上淋上去,沉默的两个人终于有人先开了口。
肖落沉默着兑了点冷水,单手给他用毛巾搓着背。
“你轻点儿啊,疼。”谢柏群被他搓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喊,觉得自己身上别说污垢了,皮儿都快被洗掉一层了。
“啧,细皮嫩肉。”肖落满是茧子的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行了转过来吧,背面洗完了。”
“前边我自个儿吧。”
“说得我哪没见过似的。给你洗个头吧,眼睛闭上了。”
肖落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后脖颈按摩,谢柏群放松地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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