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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聂勋一事他该负责,安抚百姓这些却不是他的责任。
颜余琦也不过例行公事询问一下,如今得齐王这话便不再多言,当即对百姓道,“这两日不光县令大人和太太辛苦劳累,大家也是。县令大人早早的便跟我说,叫我嘱咐大家忙完就赶紧回去,带着血的衣服清洗不干净便不要了,统一烧掉,然后好好睡一觉。有齐王殿下暂时守卫咱们即墨县,安全无忧。”
即墨县百姓顿时欢呼起来,高喊着青天大老爷。
齐王扭头看向颜余琦,“本官什么时候说的?”
颜余琦讪笑,“不是小人说的,是我家大人说的。”
齐王嘴角抽搐,这谢怀谦不只是不拘小节,脸皮还厚的很。
话不管是谁说的,既然话已经出口,这不守着也不成了。
所幸本就打算用即墨县的大牢审讯聂勋等一干人等,顺便守着城也没什么。
而舒婉抱着谢怀谦一路往县衙而去。
到达后院,舒婉将人抱下去,又一路抱回房间,叫东娘烧了热水提到耳房,舒婉先给谢怀谦洗了澡,这才自己痛痛快快的洗个干干净净。
身上血迹太多,衣服直接被东娘拿去烧了,即便如此又清洗好几次才干净,头打了结,舒婉用洗水和护素搞了两次才搞干净。
待出来时,谢怀谦还睡着。
舒婉拿出一瓶葡萄糖,用一个小勺喂着谢怀谦喝了一碗,这才摊在炕上。
杀人的时候不觉得累,这会儿真的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东娘进来时就见她摊在那儿一动不动,可是吓了一跳,“太太。”
舒婉睁开眼睛,“我没事。”
她想起来吃饭,可胳膊有些抬不起来了。
“我来喂您吧。”东娘看着她这样子心疼不已。
到谢家也有两年了,她算是看着这对夫妻一路如何走来的,来这边后又日日凶险,尤其这段时间,太太一介女流已经比一个男人都要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东娘扶着她让她靠在暖榻的大迎枕上,一边喂她一边念叨,“您说说,干啥非得这样苦,叫老太太知道得心疼死。”
舒婉便笑,“那你可千万别告诉她。”
“那您好歹悠着点儿啊。谁家太太像您似的,唉,过的也太苦了。”
舒婉知道东娘是心疼她,便只笑笑,将一大碗面条吃了,仍旧觉得肚子空荡荡的。
其实这两日累是真的累,但比起末世时候其实好很多,上辈子末世时,他们经常几天几夜不敢睡觉,生怕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时候是身体慢慢适应了那种节奏,而如今却是很久不锻炼之后猛的进行大量的活动,而吃饭什么又没跟上,这才出现肌肉酸痛无力。
舒婉道,“还有什么,再弄一些来。”
“行,我这就去弄,过来的时候刘婆子在炖肉,我这就端过来去。”
东娘知道舒婉饭量大,干脆端了一小盆的肉,还有一盘子辣椒炒肉,一盘子凉拌的咸菜丝,另外还有一叠煎饼,她笑眯眯的放下,问道,“我再喂您?”
“不用,我自己吃就行,你去看看给黄彪他们送点儿,另外齐王那边你也问一嘴,客气一下。”
东娘起身出去,“您放心休息,我去问问,炖了整整一头猪,够吃了。”
舒婉一怔,“把猪蹄子给我留着。”
又指着柜子上的盒子道,“去拿三百两银子,让人去买几头猪回来,感谢齐王殿下的人。剩下的等明日大家都休息好了,再继续买猪肉,在街上炖肉,每家每户的都来吃上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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