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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已经是老子的淫娃了,装什么仙子模样,贱婊子!”
说出这句话的丑陋老奴突然间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变冷了……
他疑神疑鬼地四处看了看,颇感疑惑地打了个冷颤。
但眼看身下的方玲面对言语上的侮辱并未有所反应,丑陋老奴顿时得意一笑,再也掩饰不住自己阴暗的欲望,丑陋不堪的面容尽显小人得志。
“你个小贱人,老子真是给你脸了!你这辈子都将会是老奴我的性奴,还不快乖乖叫老子一声夫君,你个骚货!”
似乎是方玲无声的妥协带给了他几分胆气,狡黠的贼目中闪过一丝狠意,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壮起胆子冷哼一声,扬起脏手欲要再给她一耳光!
然而……当他将目光与方玲四目相对之时,扬起的脏手顿时僵硬在了半空中。
丑陋老奴看到的并非是往日里仙子柔情似水的美目,而是一种常理无法解释的可怖景象。
一轮巨大的倒月挂在夜空中。
天边屹立着一位身穿洁白纱裙的黑女子。她的身影是那样的单薄纤弱,缥缈纱裙无风自动,透着脱于俗世之外的清冷气质。
她慢慢地转过了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视万物如蝼蚁的冷漠眼神,以及……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杀意!
丑陋老奴颤抖着身子咽了一下口水,狡黠贼眉间再无得意,而是处处透着一股悔意。
这是他次直面仙子的威压……
无法形容的惊悸感充斥着他的身心,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不知何时便会死去的恐惧感令这位老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股间散着恶臭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流出肮脏的尿液。
他想要求饶,却现自己只是张了张嘴,无法出任何的声音。
无法形容的可怖杀气扑面而来,仅仅是一息时间,丑陋老奴的神情连续变换,浓郁到极致的恐惧即将令他陷入癫狂!
千钧一之际,空间里的杀气却突然间消失了。
令人窒息的威压随之消散,丑陋老奴顿时如释重负,大睁着那双仍有余悸的眼睛剧烈地喘着粗气,手脚不受控制地抖,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屹立在天空中的仙子不知何时来到了丑陋老奴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丑陋老奴狼狈的姿态,绝美的容姿中无法用肉眼观察到一丝情绪波动。
“仙……子……”
丑陋老奴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他不知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只因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在外人面前的仙子是怎样的姿态。
仅仅是一眼,丑陋老奴刚刚壮起的几分胆色便彻底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开始后悔了。
他此刻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正当丑陋老奴欲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前的仙子却突然有所顿悟,凝视着丑陋老奴的目光闪过万千思绪。
丑陋老奴情不自禁地再次咽了一下口水。
寂静的空间内仅有寒风在呼啸,几缕雪花飘落在了方玲的眉间,即便是陷入了沉思,她的身周依然存在着可怖的杀意。
丑陋老奴并不清楚此时的仙子正在生什么变化,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最好不要出言打断她,否则的话……他真的会死!
突然间,方玲冷笑了一声,迈动起莲足向着丑陋老奴一步一步走来。
“以一介凡人之躯动摇本圣女的道心,不得不说……你有几分能耐。”
大地在震颤,空气被冻结,空间中存在着的一切物质都在恐惧着她。
她毫不在意地轻解纱裙,显露出其下被万千生灵所敬慕的玉体,此情此景使得丑陋老奴的神情逐渐流露出一丝欣喜。
“天命,真的存在么?”
一丝女帝的气息自方玲为中心弥漫在整个空间内,这里是她的道域,是道心升华过后最为神圣的地方。
她的笑容带有几分嘲弄,她并非是在问丑陋老奴,反而更像是在问自己。
女帝的气息绝非偶尔诞生,这是由存在于世间的大道法则与万千生灵认同的最强者才可拥有。
“罢了。”
久久的沉默过后,方玲再一次将目光投至身前的丑陋老奴,这一次不再有杀意存在,不再有任何的冷漠。
“如你所愿。”
沐浴着丑陋老奴逐渐激动的眼神,她微微闭上了眼帘,低下了螓,毫不在意丑陋老奴裆部散的恶臭气息……
向着那根满是污秽的黝黑臭棍献出香唇,轻轻地亲吻了他的肉棒。
“你若有本事,就将本圣女的道心都给征服为你那根臭肉棒的形状。”
“夫君……”
方玲的这一声夫君丑陋老奴等了太久太久……他的神情顿时从惊愕连续变换为狂喜,激动地手舞足蹈,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做些什么为好。
目视着丑陋老奴憨态可掬的滑稽模样,方玲却没有显露出一丝情绪上的波动,反而是毫不在意地将整个柔软的香躯依偎在丑陋老奴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当然,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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