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还买了一副特制的脚镣,国外走私进来的,说是合金的,不用大型液压钳根本剪不断。”
阿龙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我们顺着老鼠强往下摸,那小子一开始还嘴硬,被兄弟们‘聊’了几句就全招了。买家租了西郊一栋废弃的别墅,原来是个破産老板的,荒了好几年了。”
厉夜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目光落在那个地址上。
他一个字都没说,抓起搭在旁边的黑色外套往身上一套,拉链都懒得拉,露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大步就朝门外走去。
“夜哥!”
阿龙和几个刚从拳台上下来丶还穿着背心的壮汉立刻跟上。
几辆黑色的改装越野车,朝着西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厉夜坐在後座,驾驶座上的阿龙只觉得後颈窝子一阵阵发凉。
他从後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夜哥的脸上没什麽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像是压着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车子在西郊一栋荒废的别墅前停下。
别墅孤零零地立在一人高的杂草丛里,黑洞洞的窗户在月光下像一个个窟窿,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夜哥,就是这儿了。”阿龙停稳车,回头请示,“咱们是先派人进去探探情况,还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後座的车门已经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厉夜下了车,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木门,径直走了过去。
在阿龙和他一衆手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厉夜擡起长腿,肌肉贲张,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木屑四散飞溅,整个门框都在颤抖。
门锁当场崩坏,整扇门哀嚎着向内倒去,重重地砸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激起一片尘埃。
阿龙:“……”
衆手下:“……”
行吧,还是夜哥的风格,简单,直接,粗暴。
厉夜迈步走了进去,军靴踩在破碎的木头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环顾了一圈空旷狼藉的大厅,视线最後锁定在了墙角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上。
他走过去,又是一脚。
“哐当!”
这一次,是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声音。
通往地下室的铁门被他硬生生踹得变了形,门轴脱落,向一旁歪倒,露出了下面黑漆漆的台阶。
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
门被踹开的瞬间,地下室里正上演着诡异一幕的两个人,都被这天崩地裂般的动静惊得停住了。
夏阳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那个被自己捆成粽子,却满脸幸福的变态一筹莫展。
他刚才尝试了威逼丶利诱丶讲道理丶算经济账等多种沟通方式,均以失败告终。
沈怀安油盐不进,就一口咬定夏阳是他的主人,还一个劲儿地催他动手惩罚自己。
夏阳累了,真的。
他擡起头,看向被踹开的门口。
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看不清脸,但那股熟悉的丶不讲道理的压迫感,让他心里猛地一跳。
【暗黑系忠犬霸总,特点:人狠话不多,出场自带破门效果。】
夏阳的脑子里自动弹出了词条。
是厉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