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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看似云淡风轻,实则也累得呼吸急促。她回过神,艰难站定,细心为阿七解答:“我正在根据白泽留下的气息前进,还有多久我也不清楚。至于轻功……你试试看?”阿七早就累得不行了,听见玄清让她试试,她立刻就调动灵气,想腾空而起,口中还嘟囔着:“试试就……”但她纵身一跃,紧接着就是“咚”的一声响起。“逝世……”阿七把后头两个字念了出来。“香巴拉的香气会压制我们体内的灵气,你没感觉吗?”玄清心疼地伸手拉着阿七的胳膊,让阿七顺利起身。阿七哭丧着脸,揉着膝盖和手肘:“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摔个大马趴把手脚摔肿。”这回不由得阿七拒绝,玄清只能双手搀扶着她前行。又过了好久好久,玄清和阿七才走到一个四处都是冰霜的洞口前。四周依旧是冰封的土地石壁,只是因为这处有山峰遮挡,没有太大的风。阿七身上的疼痛已经有所缓解,静静站立在洞窟前,指着洞口说:“他们在里头?”玄清松开阿七,肯定答道:“没错,白泽就在这里面。”阿七提起道袍的下摆,大步往洞内跑去,边跑边喊:“白泽!把六角琉璃盏交出来!”跑了好久,阿七和玄清终于来到洞窟最深处。那一幕,足以让阿七震惊二十年。她出谷后,还没见过这样的冰雪世界呢!就算在话本子里,她也没见识过这么宏伟的场景。原来香巴拉洞窟的尽头,是这样一幅辽阔的画卷。面前冰封的地面比茯苓宗的前院还大,冰墙比十个人还高。空旷洁白的世界里,白泽和洛以君站在冰墙前面,不知在安静看着什么?白泽先感觉到有人进洞,甚至还听到来人叫了两声自己的名字,于是在此等待来人。听见阿七的脚步声,白泽和洛以君转头。“阿七,阿渊?”白泽不知玄清的身份已暴露,还是按照之前的叫法称呼对方。阿七又想纠正白泽,可白泽的话还没说完:“你俩怎么还带朋友们一起来啊?这么热闹?”朋友?玄清和阿七瞬间往后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离天邪魅的笑容。“阿七,我也来了。”这次离天身边是那四个茯苓宗的叛徒,别说玄清,就连阿七看了,都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色。“离天魔尊真是会给人找不痛快。”阿七翻着白眼,阴阳怪气道,“我们来香巴拉你也跟着,还带着这几个碍眼的。”离天面色一滞,看出阿七对她的不屑和厌恶,忙看了看身前的护法,命令道:“你们先行离开,回魔宫。”四个叛徒面上并没表现出喜悲,只是恭敬而坚定地答道:“是!魔尊!”待四个叛徒离开,离天开始解释:“我并没有跟踪你们,我只是想亲自来香巴拉,寻找传说中化解魔族戾气的办法。”“我这也是为了和正道和平相处。”离天摊手表示无奈。玄清对离天极其厌恶,若不是她,阿七根本不会误会自己。阿七对离天也没什么好感,谁在意她来香巴拉是为什么?阿七只希望离天离她远些,遇到她就和阿渊天人相隔,真是个扫把星。而且离天是心魔试炼的主人,如果阿渊死于心魔试炼,离天就是杀人凶手!可白泽此时却站了出来。她对离天的话给予了肯定:“没错!”“香巴拉仙气充足。因为灵气属于弱一些的仙气,所以仙气对灵气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她看着玄清和阿七说。“你们肯定都感受到了,在香巴拉,你们的功力也会下降。”“原来是这样……”阿七揉揉手肘之前受伤的部位,瘪着嘴表示难受。白泽眼神转向离天,还朝她伸出手:“可是仙气和魔气相对立,反倒能洗地魔气,让魔族的思维和气海变得更加顺畅。”阿七继续瞪着离天,没好气地抱怨道:“怪不得之前在路上一点都没感觉到她,刚刚走进洞口就追到了。”抱怨归抱怨,阿七眼睛却闲不住,不断打量着四周的冰层。直至视线越过白泽和洛以君的头顶,她忽然惊叫起来:“这里头有人!”众人循声望去,高大的冰墙里头,确实有一个身着浅黄色褙子,搭配桃粉色齐胸襦裙的女子。阿七看得仔细,她分明瞧见,那女子和洛以君长得一模一样。白泽头也没回,直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别惊讶别惊讶!”她笑嘻嘻大大咧咧道,“这是我的洛妹,她叫洛熹微,是个很温柔很坚强的女子。”提起洛熹微,白泽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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