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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于暮尘而言的弥足珍贵,或许在萧晗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他正抓着沈谪仙的手,不经意地摩挲着白皙的腕骨,一遍复一遍地念道:“起来吧,不睡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趁萧晗说话的间隙,沈谪仙将槐花放在了他的唇边,“二郎,你把这个吃了。”
待萧晗接过后,沈谪仙起身正欲伸个懒腰,却见暮尘就在几尺开外的地方,顿时有些无措,规规矩矩地叫道:“师尊。”
暮尘善解人意地避开了眼神,他逆着光向来时之路走去,独留一个孤洁单薄的身影。
萧晗尝了一口花瓣,索然无味,他兀自目送暮尘远行的影子,怔怔地道了句:“好苦……”
也不知在说与谁听。
“槐花虽苦,但性平无毒,乃止血良药。”萧晗充耳不闻,点头敷衍,他不愿面对暮尘的背影,酸楚莫名划过心头。没想到沈谪仙却突然问道,“二郎,我这儿还有一些,要不你给师尊送去吧?”
“别扯了,你猜他会吃吗?”那瞬的愁绪烟消云散,萧晗摘了朵槐花别在自己鬓边,“而且他这个人,难伺候得很,即便你是好意,八成也不领情。”
“但你不觉得,师尊很可怜吗?”
沈谪仙难得跟自己唱反调,萧晗觉得新鲜,随便择了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付,谁知沈谪仙却很认真地反驳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在这难堪的尴尬中,萧晗渐渐平息下腔内那簇恶火,见沈谪仙低头不语,忽觉乏味,“半仙,咱俩这是何必呢?”
早知沈谪仙是玲珑心窍,加之他三番五次的有意试探,萧晗危险地眯起眼眸,如豺狼般凶相毕露,贪婪而狠戾地紧盯自己的猎物。
在这锋利的注视下,沈谪仙不寒而栗,“二郎……”
本王听见猫头鹰叫了
萧晗摘下别在鬓间的槐花,捏在手里把玩,他径自往山下走,即使沈谪仙被落在身后,一路也未曾回头。
就当沈谪仙以为自己惹恼了他时,萧晗忽然开口:“曾经有个傻瓜想守师尊一辈子的……”
沈谪仙问他:“然后呢?”
萧晗不置可否,又过了许久,那棵槐木逐渐淡出视线,他才说:“然后啊……那个傻瓜死了,是……猫头鹰……”
沈谪仙顺着他的目光寻去,空无一物的枝头,仅有枯叶零落,“什么猫头鹰?”
“嘘——它在叫……”
再没有了下文,直至在山下遇到月霖,萧晗的反常才有了好转。
他几乎是在看见月霖的那一瞬间,眼神清明透亮,恢复了少年原有的神采奕奕。
“大家都没事儿吧?”萧晗关切地来回打量,把许九陌都快盯毛了,“能有什么事儿,你没被砸死就好。”
暮尘瞧人齐了,便向上修界出发,萧云清同他并排前行,不时传出一阵欢声笑语,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跟玉清仙尊都聊得来,令妹可真是……”许九陌词穷,萧蔚明替他接道:“初生牛犊不怕虎……”
萧晗佯装无心地插了一嘴:“对了,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灵山附近应该有道结界吧?”
许九陌答得理所当然:“有啊,但不牢固,我跟月姑娘合力就给破了。”
特意设下结界,为防他人尾随的萧晗:“……”
后背发凉,月霖快走两步远离萧晗,她跟在暮尘和萧云清旁边,探出一个小脑袋凑热闹:“聊什么呢?带我一个呗~”
萧晗再次无语:“……”
月霖要有寻常姑娘家的一半端庄,他就是死也瞑目了。
吟诗作画怎么着得学一两样吧?鬼新郎好歹还能对出个《钗头凤》呢……等等!间隔两天一夜,萧晗终于琢磨出了不对劲来,“半仙,你还记不记得,那鬼新郎临死之前,说的什么?”
闻言,沈谪仙回想半晌,道:“云烟淡,红妆残,朱颜未改,泪眼阑珊……”
“没错,师尊!”萧晗狗腿地跑向暮尘,他挤开了月霖和萧云清,负手故作深沉,“我觉得鬼新郎身后另有其人。”
暮尘却说:“我知道。”
萧晗憋了一肚子话,本想拿出来震一震暮尘,让他为自己收了个天才徒弟而欣慰,结果人家倒好,轻飘飘地甩下一句“我知道”。
过于不厚道了吧!萧晗不甘心,他假装耳聋,把刚才想好的分析全盘托出,“师尊,那新郎官穿的白衣,显然是冥婚服饰,想必其先遇害而后化为厉鬼,报复宁狐村。我看过他的记忆,他委身于人,倍遭凌辱,生前便爱画符念咒,只不过灵脉微弱,无果。”
说了一大堆,暮尘也只是不耐烦地瞧他一眼,并没有接茬。
“咳!”萧晗战术清嗓,月霖十分配合地递话:“那是新郎官屠的宁狐村吗?”
“非也,他生前便不擅灵法,死后更难兴风作浪,应当是有人恶意操控。”萧晗转过身,他面冲那些小辈,拿腔作调地倒着走,“诸位可还记得,鬼新郎念的那半阕《钗头凤》吗?”
“当时就你跟沈谪仙在场,我们上哪儿记得去啊?”被萧云清砸了场子,萧晗也不计较,兀自指点江山:“半仙,告诉他们。”
沈谪仙歪头不解,萧晗小声求道:“拜托拜托,我给忘了,就记得什么‘红妆’、‘朱颜’了。”
萧云清:“……”
沈谪仙叹了口气,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流年淡,红妆残,朱颜未改,泪眼阑珊……”
“但据我所知,自古赘婿也没有上妆出嫁的规矩,那番话不可能是鬼新郎的有感而发,因此我猜,操纵之人应当是个女子。”萧晗两眼放光,邀功一般摇头晃脑,暮尘觉得如果他有尾巴,应该早就翘上天了,“师尊,我说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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