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现在眉眼间都透着一股情事后妩媚,丁柯就算未经人事,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更何况她在里面待了这么久。
“怎么,”细蕊的手再次搭上年轻小生的肩头,笑容戏谑:“想到司令那儿告发我?”
她眼中明晃晃的威胁太过明显,丁柯不知道她嘴里说的,知道他背后组织根据地的信息是真是假,但他不敢赌。
“姨太太多虑了,我不是多嘴的人。”丁柯硬邦邦的回答。
细蕊抬步走下阶梯:“我乏了,回司令府吧。”
她的背影袅袅婷婷、风情万种,丁柯目光一暗,美人在骨不在皮,汪细蕊这个戏子,无论是皮囊和骨相,都是一等一的绝世。
坐在车上回司令府的时候,细蕊看着丁柯的侧脸,冷不丁的说:“你还是个雏儿吧。”
丁柯抿起嘴:“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喜欢处男,”细蕊微笑:“好好为我开车,哪天等我开心了,就让你体会一下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快活。”
丁柯捏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脱口而出:“不知羞耻。”
但他的呼吸还是乱了两分,细蕊伸了个懒腰,看着丁柯的目光就像是看一道美味的点心。
后视镜里,这戏子如花似玉的脸神态妩媚,身材完美如蛇,连女人手都没有摸过的丁柯,喉咙不自觉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回到司令府,细蕊下车便回去自己的听荷院洗漱,丁柯则是一直等在徐银的书房门外。
一直到晚上,徐银才一身酒气的回来,丁柯上前对他汇报了今日细蕊的行踪,隐瞒了细蕊跟杜惊鸿偷情的事。
“她还没死心,想去找前任老东家呢。”
徐银听笑了:“你以后就当她的司机,她想去哪就带她去、买什么就给她买。”
“司令,您不怕这戏子会为杜惊传递消息吗?”
丁柯能取得徐银最深层的信任,是有几把刷子的,眼露担忧道。
杜惊鸿亲近的势力,跟他背后的组织也是对立面,丁柯不希望杜惊鸿能在徐银手里讨到好。
“要是一个戏子能挖到我的深层机密,我这司令不做也罢。”
徐银对丁柯的担忧嗤之以鼻,拐弯往听荷院走去。
细蕊正在灯下剪纸,剪刀裁出一个个样式精美的窗花。
剪到第六个的时候,徐银推开了房门。
“司令……”汪细蕊起身,眼神仍旧怯怯的,像一个做了坏事心虚的孩子。
徐银瞧见她这副把什么都摆在脸上的神情,摇头失笑,她要是能做间谍,除非全世界的特工都死绝了。
“丁柯说,你今天去找杜惊鸿了?”
“是。”汪细蕊低头,不敢看他过于清冽的眼。
徐银抚着她的波纹发式:“你找他,得到什么结果?”
“杜公子说,”细蕊落了泪,“让我好好伺候司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