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江户川乱步说出他答应了这句话的时候,中原中也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乱步他向来跟首领合不来,如果这次集体会议身为五大干部之一的乱步还是不去参加的话,估计组织内部又会传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流言了。
虽然那些流言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处理起来还是很麻烦的。中原·aka重力使·江户川乱步“他妈”·江户川乱步烂摊子处理者一号·中也,如此想到。
“那十点会议室见,别忘了叫织田那家伙给你带路。”中原中也伸手按了按江户川乱步乱翘的头发,最后交待了一句话,就准备离开。
他那里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特意来江户川乱步的办公室,也只是为了让江户川乱步不要再任性翘掉会议,顺便把自己给江户川乱步买的和果子的最后一包带过来。
江户川乱步满不在乎地胡乱应了几声,显然没有把中原中也的话放在心上,他的心思早就全神贯注投入进了粗点心品鉴大业当中了。
看到江户川乱步的样子,虽然刚刚还发誓自己再也不管江户川乱步这个小混蛋了,中原中也在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又开口叮嘱了两句。
“好啦好啦,中也总是这样。”听着中原中也絮絮叨叨的叮嘱声,江户川乱步从粗点心中抬起头来,一边嚼着粗点心一边含含糊糊道,“虽然我确实不太认路,但是总不至于在大楼里也迷路啦。”
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中原中也完全没有放下心来,他向来对江户川乱步的自理能力非常有数。
“你知道我们这次要用的会议室在哪一层吗?”中原中也无奈叹气,看着江户川乱步一直不停往嘴里塞粗点心的动作顿住的样子,就明白自己的担忧成真了。
中原中也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毫无自知之明的江户川乱步一眼,掏出手机熟练地拨打了江户川乱步干部直属部下的电话。
“中也先生。”电话刚刚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一道听起来就十分沉稳的男声从手机那边传来,“请问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通知的事的话,我已经收到了,现在正在统计乱步先生的部下中的异能力者和还保留有记忆的高层成员。”
“你在统计完之后,来乱步的办公室,带他去会议室。”中原中也直接了当道,“如果他到时候又任性不肯去,还是老办法。”
“好的。”电话那边的人,也就是江户川乱步的干部直属部下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认真道,“我明白了,我会把乱步先生扛过去的。”
无视江户川乱步不满的“织田作,乱步大人才是你的上司!”的反抗声,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两个人一拍即合,像之前许多次那样,敲定了江户川乱步的行程。
“好了,我去处理其他事了,你乖乖在这里待着,等织田来接你。”挂断电话,中原中也又叮嘱了两句,身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他就匆匆转身离开了。
在中原中也转身离开之后,江户川乱步又静静地一个人吃了一会粗点心。
拿起最后一颗粗点心,江户川乱步却并没有像他刚刚表现出来的特别喜欢这个粗点心那样吃掉它,而是微微睁开自己那双翠绿色的双眼,一点一点用手指把这颗粗点心碾成碎末。
注视着指尖上的点心碎末,江户川乱步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在此时此刻竟然有了一种惊人的锐利感,似乎只凭视线就能把人刺伤一般。
此时此刻,在中原中也离开之后,江户川乱步刚刚的稚气荡然无存,完完全全就是里世界赫赫有名的“黑侦探”的样子,如果不是已经有拥有“another”这个异能的“杀人侦探”绫辻行人在先,恐怕江户川乱步的名号就不止是“黑侦探”那么简单了。
静静地注视了一会被碾碎的粗点心,江户川乱步有些随意地把残渣丢到了地上,掏出织田作之助为他准备好的手帕,漫不经心地擦干净自己的双手。
起身走到窗边,江户川乱步面无表情拉开窗户,新鲜的空气伴随着风一起流进江户川乱步的办公室中。
风吹乱了江户川乱步的一头黑发,刚刚被中原中也压平的头发再次乱翘起来。
天空树。江户川乱步注视着远处那座塔状建筑,在心底默念道。
把手伸出窗外,江户川乱步一点一点松开了自己握住手帕的手。
手帕向下坠落,然后被高空中有些猛烈的风向远处吹去。
江户川乱步凝视着那条远去的手帕,一点一点重新眯起了双眼,遮掩住了自己那双翠绿色的眼眸。
“希望新世界能够有趣一点。”
话语随着风一起远去,消散在了东京的天空当中。
而不久之后,一名路过港口黑手党五栋大楼附近的戴着针织帽的黑发路人,被一条手帕迎风糊脸。
面无表情摘下自己脸上还残留着点心气味的手帕,黑发路人,也就是化名诸星大的fbi搜查官赤井秀一,无视耳机中茱蒂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声,转头向最近的拥有洗手台的公厕走去。
上午九点五十
港口黑
手党高层专用会议室中,已经坐满了港口黑手党内部保留有记忆的所有高层,就连向来不来参加这种会议的江户川乱步也在四十五分时,协同自己的直属部下姗姗来迟。
而唯一还没有到达会议室的,就只有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