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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助理很有职业操守,跟他说话点到即止,不透露任何工作内容,但把对陆昀铮病情的担忧原原本本地传达给他。
仿佛他能有办法解决一样……
等等……这说不定是在暗示他,提前考验他的工作积极性!?
他站在一边出神地思考,视线无意识地盯着一处没动,被这道视线长久注视的陆昀铮不耐烦了,偏过头去,循着闫硝的视线找到目光落点,看见了自己捧着汤碗的手。
不都是五根手指头,有什么好看的,看这么出神?
陆昀铮撂下碗,抬手挥了挥,见闫硝目光仍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反应。
他握拳敲了敲桌面:“回神了,想什么呢?”
闫硝心中冒出一记,一拍手道:“我想到了。”
“什么?”陆昀铮道。
“怎么缓解你的喉咙痛啊!”
闫硝走过来,有些兴奋道:“你知道揪痧吗?跟刮痧一样的原理,对嗓子疼很有用,能好得快一点。”
这还是他跟医院的护工大姐学来的方法,每次喉咙痛都百试不爽。
他拿自己的脖子示范了一下,微仰起头露出细瘦的脖颈,二指曲起在咽喉处的皮肤上揪了几下。
也不知道是他劲大还是皮肤不禁折腾,没两下喉结下方的皮肤就开始泛红,比他手上的皮肤脆弱多了。
这种按一按就留痕的皮肤,很容易激起人心底隐秘的劣性,幻想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陆昀铮盯着那一抹红痕,喉结滑了滑,嗓音低哑:“你从哪学来的旁门左道?”
“不是旁门左道,我自己试过很多次了,只要找准穴位就没问题。”闫硝像个推销商人,卖力吆喝着自己的治病良方。
他怂恿陆昀铮:“试试嘛,你明后几天不是要主持会议什么的,说多了话肯定要难受。”
“你对我的行程安排倒是了解。”陆昀铮不冷不热道。
不过闫硝这话确实直戳他的痛点,虽然陆昀铮没有同意关助理把行程推后,但敬业之心和因咽痛起的烦躁心情一点也不冲突。
“位置在哪?”
陆昀铮问得随意,他倒也不是真想试,只是单纯有点好奇,好奇闫硝会怎么教他。
闫硝撑着办公桌微微倾身,靠近看着陆昀铮的脖颈,下意识道:“你头抬起来点。”
他要求的语气太过自然,因为靠得近,声音也不大,尾音都化作了气音。
陆昀铮没跟他计较,大大方方抬起头,露出最平常却也最私密的部位,眼帘垂着,探寻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闫硝,仿佛瞄准猎物的鹰隼,丝毫不错过对方一举一动的变化。
闫硝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视线攻击,手指隔空在他咽喉处比划了一下:“就是这。”
“当我下巴上长眼了吗?”陆昀铮的声音带着低沉沙哑的笑意,掺杂了点似有若无嘲弄,好像在笑他蠢一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闫硝心中咋舌,暗道这不是怕你觉得我非礼你嘛!
下一秒,他就把指尖落下去,在陆昀铮的喉结处轻点两下。
指尖的触碰好像蜻蜓点水,触感微凉,陆昀铮喉结一滚,感觉到指尖慢慢下滑,在他喉结附近来回走了两圈。
“大概就是这个位置,揪出痧来才有效果。”说完,闫硝就直起了身子,一抬头,撞上陆昀铮肆意打量的目光。
那眼神怪怪的,但一想起这少爷龟毛挑剔的脾气,说不定是因为看不上他这没有科学依据的野偏方,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才如此看人。
无所谓了,反正建议是给出去了,也不能算他没干活,闫硝端着见底的空碗又给陆昀铮盛了一碗放下,告诉他待会再来收,就推门出去了。
房门咔嗒合上。
陆昀铮看了看手边的汤羹,蓦地抬手摸了摸脖颈处的皮肤,仿佛那里还有未尽的余温,哼笑了声。
跑得倒是快。
自从季元祁的话在他心里埋下种子,陆昀铮和闫硝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忍不住观察揣摩。
那人随叫随到的细心,闪躲的视线,微红的耳尖……过往的每一份记忆都被陆昀铮像老牛反刍一般,翻出来细细咀嚼。
得出一个将近80概率的结论——
季元祁的猜测没准是对的。
可就他那只管无私默默奉献,到头来跟人对视一下就要跑的样子,能追到人才怪了……
次日一早,关助理跟着司机上门接陆昀铮去公司。
刚走进玄关,就看见闫硝穿着拖鞋,嘴里叼着块面包从餐厅追出来,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听不太清楚,走到一半,又急急忙忙折返回去洗掉了手上的油。
接着碎步小跑着出来,一路上拖鞋在地上敲得哒哒响,闫硝摘下佣人早就熨烫好的西装外套,拍拍陆昀铮的手臂示意要给他穿上。
再看他老板,一手举着手机,正严肃地跟对面通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抬起手,任由闫硝把外套套在他身上,又顺手整理了他的领口和领带。
这一切都行云流水十分自然,关助理从这一幕中莫名其妙看出了一种,婚后多年小日子的即视感。
这简直是……见鬼了!
陆昀铮那一通电话一直打到坐进车里,他挂断之后,隐隐感觉到喉口有些压迫般的窒息,抬手无奈地扯松了领带,这才解救了被闫硝慌乱下直接推到最紧的领带扣。
就这副毛毛躁躁的行事风格,也不知道谁受得了他。
陆昀铮摸了摸口袋,他记得刚才出门时,闫硝往他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盒润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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