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立刻睁开眼,撑起身子:“秦先生?需要什么吗?”
秦屿靠在床头,脸色在夜灯下显得愈发苍白,嘴唇紧抿,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才极其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上卫生间。”
谢知时瞬间明白了。伤的是脚,根本无法着力行走。
“我扶您。”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走到床边。
秦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混杂着窘迫、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最终却还是认命般地伸出手臂。
谢知时弯腰,让秦屿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肩膀,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支撑,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床上搀扶起来。
秦屿几乎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每挪动一步,受伤的脚踝即便不沾地,也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带来一阵刺痛,让他呼吸沉重。
短短几步路到主卧自带卫生间的距离,此刻显得无比漫长。
终于挪到马桶前,谢知时别过头,视线死死地盯着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面。
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的纹路上,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烫得厉害。
身后传来解皮带扣的细微声响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每一声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敲击着他的鼓膜。
紧接着是水声……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沉默。
谢知时全身僵硬,一动不动地充当着人形支架,能清晰地感觉到靠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同样紧绷着,甚至微微发颤。
他不敢想象秦屿此刻的心情,那样一个骄傲又极度注重隐私的男人。
“好了。”许久,身后传来秦屿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又精疲力尽的沙哑。
谢知时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依旧目不斜视,费力地搀扶着他转身,冲洗,再一步步艰难地挪回床边。
重新躺下时,两人都像是打了一场硬仗,额间都带了汗。
“谢谢。”秦屿闭上眼,声音低哑地道谢,却始终没有看谢知时。
“应该的。”谢知时低声回应,替他掖好被角,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地铺上,背对着床的方向躺下,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后半夜,谢知时因为疲惫和神经松弛,终究还是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然而床上的秦屿,却毫无睡意。
脚踝一阵阵抽痛,但更扰人的是心绪的纷乱。
他侧躺着,深邃的目光在昏暗的夜灯下,久久地、一瞬不瞬地落在床下地铺上那个熟睡的身影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导语萧穆尘成为世界首富,并荣登黄金单身汉榜单首位时。我抱着儿子的骨灰哭到泣血。他征婚之前,打电话逼我道歉,答应我再要一个孩子,我就原谅你…害死我们的宝宝。我抚过怀里的骨灰盒,无力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他挂断电话,按下确认发布的按钮。瞬间,各种女人蜂拥而至。他不知道,我患有心脏病,怀上一个已是油尽灯枯。又怎么会舍得残害亲生骨肉。1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正巧碰到萧穆尘微弯着腰扶着一个女人,笑容甜蜜。如我怀着小宝时的小心翼翼。...
天灵界—天灵大陆—帝朝帝君(圣女)二楼(万宝楼天一楼),三阁(倾烟阁,花间阁,天罡阁),七圣地(瑶光圣地,龙华圣地,天妖圣地,魔神圣地,神兵圣地,药神圣地,璇玑圣地),九皇朝(大周,大夏,大梁,夜苏,东海,西荒,慕容,上官,皇甫)十六宗六十四门一百零八派—武林宗门—江湖势力—土匪贼寇等倾烟阁,江湖神秘组织...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机缘巧合,让两个生命千疮百孔,对生活都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在旅行中相遇,自此,他们成为彼此黑暗世界里的一束不可替代的光。亲人离世,查出癌症,易禾对生命再无祈求,决心好好过完生命最後的时光。小说作者被指控抄袭网暴,逃离网络出去散心,周清对生活的世界彻底改观。易禾平日里温柔平淡,对什麽事都不太关心,却会为了周清不顾一切。周清不想再有什麽激烈的人生,但提到易禾,他不惜一切代价。易禾说他是唯一没有血缘关系,让我放弃死亡的人。周清说我不信神明佛祖,可那天看着易禾躺在重症监护室,我发誓,哪怕用我的命也要换她醒来。他们是彼此的救赎,生命里唯一的光。内容标签都市悲剧BE其它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