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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娴依和楚嘉被关押在拘留所里已经二十几天了,在这三周多里,李竞、张安和他们的下属不断审问着苏娴依和楚嘉。
有的时候,审问长达十几个小时,甚至整夜都进行审问。
他们分别关押着苏娴依和楚嘉,不让两人有见面和串供的机会,希望分别攻破两人的心理防线。
但是,审问却毫无进展,苏娴依和楚嘉尽管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但两人依旧固执地否认着通奸和谋杀的罪行。
李竞、张安和他们的下属也感到十分疲惫,这样的审问似乎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李队,那个苏娴依的朋友,曹律师,又来要求见面了!”办公室里,刚刚连夜审问完苏娴依的张安打着哈欠说。
“唔……用各种手续拖着。”李竞说道,“我担心,一旦让苏娴依见了律师,她就更难招认了。”
“好,上面有交代,律师那边没问题。可是我听说,舆论也很关心这件事,一直在打探着案情。上面也催着咱们赶紧拿到口供结案。”张安有些担心地说。
“再抓紧审问!这周内务必拿到口供。”李竞坚定地说。
“我看,这样审问不行。要不要,上一点特别手段?”张安提议道。
“唔……”
“李队,不用手段这两个人是不会招认的。案情这样清楚,就差他们的口供了!”张安怂恿着李竞。
“好吧,今天起就用特别手段。要小心,不要让他们受伤。”李竞嘱咐道。
“你放心吧,咱们俩亲自看着。”张安答应了。
拘留所的二楼是羁押嫌疑犯人的牢房。
牢房的四面是斑驳的墙壁,有一道窄窄的铁栅栏门,门外有一个摄像头对着牢房内部,随时监视着犯人的情况。
牢房很小,地上铺着一个棉垫,上面有枕头。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热,拘留所里收走了被子。
苏娴依只是枕着枕头,躺在棉垫上。
棉垫和枕头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散着难闻的味道。
苏娴依还穿着被逮捕时的短裤和短袖,光着脚。
二十多天来,苏娴依没有洗过澡,她的衣服和身体上也散着同样的汗臭味。
苏娴依是个爱干净的女人,但此时的她似乎已经顾不上注意身体和牢房的肮脏,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思考着自己的命运。
三周以来,苏娴依经历着连日连夜的审问,不论她怎样否认、怎样哭泣和喊叫,李竞和张安始终软硬兼施地逼迫她,让她承认和楚嘉通奸、毒杀了丈夫。
苏娴依的精神已经几乎要崩溃,自从被逮捕的那一天后,她再没有见过楚嘉,也没有机会联系外界。
楚嘉是不是也遭受着同样的审问?
瘦弱的楚嘉还能坚持吗?
自己的女儿又怎么样了?
苏娴依心乱如麻地想着。
苏娴依感到一阵尿意,她慢慢爬了起来。
垫子的边上就是简易马桶和水池,躺下时如果不注意,头都有可能会碰到。
苏娴依脱下短裤,坐在抽水马桶上。
这两天正好是苏娴依的月经期,拘留所给了她几根卫生棉条。
苏娴依轻轻拉动了一下插在自己阴道里的棉条,让自己的尿液尽量不要打湿棉条。
抽水马桶和水池也很脏,里面似乎有洗不干净的粪渍、尿渍和污渍。
苏娴依忍着异味,坐在抽水马桶上撒了尿。
拘留所里不提供卫生纸,小便后,苏娴依只好赤脚站在地面上,两腿分开挎着马桶。
然后,苏娴依打开水龙头,用手接住一些冷水,轻轻搓洗着自己的私处。
拘留所里也没有毛巾,苏娴依就这样提起短裤,盖住了湿漉漉的下体。
苏娴依用冷水洗了洗手,由于没有肥皂和香皂,手上总是残留着尿液的气味。
她冲了马桶,靠墙坐在垫子上。
一阵脚步声后,一个女警走到了牢房门前,打开了牢门,“苏娴依,出来!提审!”
苏娴依知道,今天的提审又要开始了。
苏娴依已经明白,挣扎和反抗在这里没有意义,她顺从地伸出双手,让女警给自己带上手铐。
然后,苏娴依光着双脚,跟随女警走出牢房,走下楼梯,向一楼的审问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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