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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冶不过是他的所有物,他怎会对一个所有物产生愧疚?!
这不应该。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艹!
指甲狠狠地在脖子上挠着,他满脸不耐烦地让人把肖冶对面的双胞胎兄弟拖走。
两兄弟:“唉?你们这是干嘛?”
祁爵想起肖冶刚才对这两人露出笑脸就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地啐一口:“一边待着去!”
“肖冶!你别怕,我们在这里看着,有事你就大叫!”
实在无法逃脱祁爵带来的那群人的桎梏,两兄弟只能坐在旁边的桌子上。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肖冶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到双胞胎身上,暖心地安慰。
祁爵直接坐在对面挡住他的视线:“蚊子咬的。”
肖冶的筷子停顿片刻,然后继续夹菜:“与我无关。”
“你别误会,真的是蚊子咬的。”
“我说了与我无关。”
祁爵此时态度完全大变,竟然带着祈求的语气说话:“你昨天怎么没来学校?为什么拉黑我?搬家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有,”他好像是下定决定一般,终于问出心里最在意的问题,“你跟别人好了?”
果然,肖冶心里冷笑,幸好搬家了,不然以后还得被这个人渣没完没了的找麻烦。
吃完最后一口饭菜,他将筷子放在餐盘里:“第一,我们没关系,我干什么、去哪儿了、有没有跟别人好都与你无关;第二,你的联系对我来说是一种骚扰,尤其是那种狂轰滥炸的短信和电话;第三,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跟顾竹年好好过吧。”
祁爵忽然“砰!”地拍一下餐桌:“肖冶!”
肖冶向后靠着椅背,双手交叉在胸前,厌弃地瞥眼:“怎么?难道昨天晚上的人不是顾竹年?”
闻言,祁爵的手蜷曲着,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微微发抖,另一只手不自在地捂着脖子上的印记:“你…你误会了。”
“误会,所以昨天睡在顾竹年旁边的另有其人?”肖冶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翻到顾竹年最新的朋友圈展示着,“但是长得和你好像啊,一模一样呢。”
照片里,祁爵在床上睡得香甜,脖子上的痕迹比现在还要明显,照片的一角,顾竹年琥珀色的眸子闪耀着得意的光芒,笑容满面。
配文是:【这不是第一晚,也不是最后一晚,薄荷味的吻永远让人流连忘返】
“多么般配的一对璧人。”
祁爵闻言瞬间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他妈的顾竹年!”
“唉,你怎么能骂人家呢,”肖冶皮笑肉不笑,“不知道这条朋友圈是仅我可见还是所有人都可见,如果是后者,大概率很多人都知道你们是一对了。”
“所以你不要再来找我,”肖冶端起餐盘,垂眸看着祁爵,“我可消受不起你爷爷和顾竹年两个人的折磨。”
祁爵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狠狠摁着桌面,抬头:“我要是不呢?”
肖冶笑:“反正我也活不了,那就鱼死网破。”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走向餐盘回收处,旁边桌子上的双胞胎也急忙起身跟上。
祁爵漠然地坐在原地,久久无神,完全忘了自己此行最重要的目的——问肖冶那个野男人是谁。
他现在恨不得把顾竹年撕碎了!
妈的竟然利用他!艹!
区区一个床伴也敢拍拍照,甚至还发出去,真他妈一点脸都不要了!
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恶心!
他拿出手机打开顾竹年的朋友圈。
祁爵平时从来不看这个,自己的生活足够丰富多彩,哪有功夫关注别人?
结果他扑了个空,怎么都没找到那张床照。
想到肖冶的话,他拧着眉毛打了个电话。
片刻后,晁呈满脸堆笑地过来,祁爵冷冷伸出手:“手机拿来。”
晁呈不明所以,但依旧照办。
祁爵打开晁呈的微信,查看顾竹年的朋友圈,结果还是没有那条动态。
难不成是仅小野可见?
顾竹年为了气小野故意这样?
可是这风险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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