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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医通过一系列的针灸、贴敷、加以配合汤药,诸番联合诊治下来,宋妍婼总算是好受些了。
然,胡太医同章氏私谈时,直言不讳的说怀她时,母体曾用过虎狼之药落胎,虽是没能成功但伤及了这孩子的根本,日后这疼痛她每月都得经历一回。
且她宫体寒盛,以后于子嗣上会十分困难。
甚至,一生不孕。
章氏听罢,当场就落了泪,险些站都站不稳,还是云舒扶着才不至于倒地。
婼婼吃完药,出了一身汗,又睡了过去。
“唉!”章氏坐在床沿边,盯着幼女稚嫩的小脸,频频叹气,愁得不行,“舒舒,你说你妹妹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宋云舒知道她娘愁什么,婼婼日后子嗣艰难的事,她初闻也很难受,但还是开解她道:“娘,妹妹是有福之人,您别忧心了。”
“她是我宋家的女儿,断不会有人敢欺负她去。”
“娘亲若是担忧妹妹日后的婚事,女儿觉得,让妹妹招婿上门就是了,留在家中,有爹娘和兄长相护,妹妹无子又如何?”
章氏有些被宋云舒的提议说动,忙问道:“这可行吗?”
宋云舒笑着抱住章氏的胳膊,“只要爹爹和娘亲同意,哪有什么行不行的?”
“肯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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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妍婼这段时日委实过得不算好,她初潮刚过去三日,又碰上了发水痘,全家就她一个人还没有发过这病。
倒不用单独隔离。
庆幸的是,这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就是会痒,且皮肤上会有水泡,她身子骨弱,生了这病免不了又是一顿折腾。
眼下,她正断断续续地发着热。
她人精神头儿也不怎么好,一日里有大半时间都睡着。
怕她忍不住痒意,去扣挠脸上的水泡,从而导致留下疤痕,章氏和宋云舒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三日。
晚间。
宋丞相深夜下值回来,他照例打算先去了芙蓉院看望生病的幼女。
水痘会传染,因此芙蓉院里伺候的下人,除了青柳,其余人都暂时先疏散到单独的一个院子去了。
屋外没人候着,宋丞相径直撩帘入内,没有意外地在内室见到了自己的夫人和长女。
两人正在软塌上坐着喝茶。
宋云舒先看到宋丞相,在他进来时,就从榻上站了起来,“爹爹。”
宋丞相嗯了一声,颔首,示意她坐。
“夫君回来了,晚膳用了吗?”章氏也起身迎上前。
“还未来得及用。”宋丞相走到榻前坐下,复问:“婼婼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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