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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妈妈和我一见如故。
她和楚君惊人的相象,不仅容貌象,就连岁月似乎也对她们同样的恩宠。
就像三十岁的楚君看起来只有二十许一样,四十岁的楚妈妈更象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她和费雯站在一起,说是姐妹俩,十个人有九个半会相信。
只是同样的典雅而美丽,楚君是一种令人不可侵犯的冷艳,而楚妈妈则拥有一种令人想靠近的亲和力,这或许是她成为她所在专业知名硕导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长了一张讨人喜欢的脸,加上高瘦的身材,人看着既帅气又精神。
费雯和楚君似乎都有意将我的不足先暴露给了楚妈妈,于是我近乎完美的表现便让她看我的目光越来越亲切;而我一口一个“楚妈妈”也把我们的距离飞快地拉近,没用多久,屋子里响起的笑声就像一家人一般融洽无间。
“宽子,”楚妈妈就像我妈妈和我最亲密的朋友赵勇那样唤着我,“听雯雯和小君说,你要留在北京?”
“妈,T大不是早就让您去吗?”当我把这个念头告诉费雯的时候,她曾经兴奋了好几天,对于母亲为自己作出的牺牲,她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我留在北京,几乎是三全其美的事情。
“傻丫头,妈妈没说不想去北京呀。”可能是看女儿的表情有些困惑,她不由得笑了起来,“我也希望宽子留在北京,只是宽子,”她转头对我道:“北京是个资本与人材聚集的地方,竞争远比大连激烈,想站稳脚跟不容易。你想在北京迈出头一步,就要有万全的准备,胜了该如何,败了又该如何,心里都要想清楚。宽子,要知道你还年轻,赚钱不在一时,而在一世呀。”
我当然明白楚妈妈在担心什么,知女莫若母,她恐怕早看清楚女儿的心思了,自然想她未来女婿会给女儿一个至少算得上稳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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