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1章
陆晏禾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咬住,之前与谢今辞亲密时候的酥麻感觉好容易才消下去,如今梅开二度,她腿都软了一瞬,猛然捂住耳朵蹬蹬后退数步才停下。
她恼羞成怒道:“江见寒你个小气鬼!不说便不说吧,怎么还咬人!”
说完,她缚住江见寒全身的缚灵索朝内收紧,引得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更多细密的汗,伤口又有渗血的趋势。
陆晏禾看着他,丝毫不心疼。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分明有心上人的人,被药了上门还想找她泄火,还冲她发脾气咬她,干脆疼死他完事。
可她使灵力勒紧他身上的缚灵索后,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全身被紧紧勒住的江见寒喉间溢出的声音与她的预期完全不符,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某种压抑许久的宣泄。
缚灵索每收紧一分,他的胸膛的起伏便更剧烈一分,扬起的脖颈在烛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不止,汗珠从散乱的黑发间滚落顺着脖颈滑入敞开的衣领中。
“嗯……”陆晏禾听得他从唇齿间压抑的低喘声。
他背脊弓起,那双平素总是清冷自持的眼睛已然失神,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长睫剧烈颤抖着,哪里还有半点立于九霄云端高洁风姿的仙君模样,更像是——勾栏里的清倌。
陆晏禾:“……”
被捆着都有感觉,江见寒他怕不是个M吧!
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好歹只是被她给瞧见了,要是被旁人给瞧见,他的名声不得毁个干干净净?
陆晏禾只是心中惊叹吐槽,见他不对劲,还是重新快步走近他,试图唤醒江见寒的理智:“江见寒?还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想要摇江见寒的肩膀,但才碰到他,陆晏禾便觉得自己仿佛碰到了块烧红的火炭,灼得她指尖都缩了回去。
要死,他这不行,得出事。
不管是谁给他下了药,也不管他到底怎么中的药,也不管被发现是否会对他名声有损,她都得先给他找医修解了这药效。
不然他不得□□焚身而死,太憋屈。
“宿主你等等,你先看看系统面板,有变化!”她转身正要走,识海中的系统连忙喊住了她。
陆晏禾不耐烦:“管它什么变化呢,先找人救江见寒再说。”
“不是,我说的正是江见寒的事情。”系统道。
系统面板和江见寒有什么关系?
心中如此想着,陆晏禾还是看向识海中的那面莹蓝色光幕。
这段时间她都没怎么关注过这个系统界面,此时看过去,竟然发现它有了许多变化。
原本只有男主数值的面板下,更多了几个状态栏,上面标注着几个人名,一眼望过去,陆晏禾愣住。
珈容倾、裴照宁、谢今辞以及……江见寒?
“这些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不解。
系统回她道:“第一次出现是宿主你契约珈容倾的时候,那个时候裴照宁的名字也一起出现了。”
“原本我以为这是宿主你契约珈容倾导致的数值同步,但是就在谢今辞濒死的当晚,在宿主你亲吻谢今辞的时候,谢今辞的名字也出现了。”
“至于江见寒,是方才江见寒咬你时……咳,出现的。”系统的声音变得有些小,“我想,宿主你一旦与这些男配有超过普通界限的举动时,便会出现。”
陆晏禾这才认真看向那几个名字。
比起季云徵的详细数值,这几个人名下只有简单的状态标识,她直接扫向江见寒的状态,却是一愣。
江见寒
身体状况:失血虚弱
精神状况:情热难抑(危险)
陆晏禾:?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重新看向江见寒的眼中已满是古怪。
这春药服了不是发作在他的身体上吗?怎么身体状况这一栏只有失血虚弱,反而是精神状况是情热?
身体没中药,精神中药?
这还是个精神攻击?
可他现在的反应,明显是身体也不对劲啊?
而且陆晏禾注意到,在江见寒那一栏的旁边,出现了可【梦境共感】的技能标识。
陆晏禾思索。
如果江见寒出问题的是他的神识,而梦境共感也可以使用在他的神识上,岂不是意味着她可以通过梦境共感来解决他的问题?
嘶……之前50%的梦境共感是拉她进季云徵梦中,现在100%的梦境共感的话效果是否会不一样?
都100%的梦境共感的能力了,总不至于和先前一样单纯被季云徵单方面碾压了吧?
要不……试试?毕竟现在江见寒情况确实不明,若是失败了,再带他去寻医修也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