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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xg的庆功宴被小胖的流沙包香气笼罩。甜筒把最大的包子塞给祁余:“沐沐新研究的麻薯流心款!说是庆祝队长重铸左手荣光!”
祁余咬开绵软面皮时,金黄的馅料流淌过指尖,像熔化的冠军奖杯。池靳寒忽然在桌下握住他粘腻的手,戒指抵住新生痂痕:“下次用这只手再捧杯,我为你骄傲。”
落地窗外春雷涌动,康复室角落里那只黑色护腕正在柜中沉睡,而训练室里敲响的新征程,正与少年们的心跳同频共振。
新年快乐!
新年的钟声仿佛还回荡在刚刚捧起的全球总决赛冠军奖杯的余韵里。nxg基地陷入了一种难得的宁静与放松,长时间的紧绷弦瞬间松弛。
队员们各自收拾行囊,带着荣誉和疲惫奔赴家乡,享受短暂的团圆时光。基地里只剩下电脑主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味着整个赛季的热血沸腾。
祁余的左手上还戴着保护手腕的护腕,那道在黑暗时刻被私生粉留下的狰狞伤疤,在激烈密集的比赛和后续精心康复下,终于不再牵动神经。
伤疤依旧蜿蜒在他左手腕内侧,像一条隐秘的印记,记录着代价,也见证了他重返巅峰的坚韧。当最后一场至关重要的小组赛生死局中,他用这只曾被认为濒临报废的手,操作出了惊艳全场的盲僧回旋踢,奠定胜局时,祁余知道,这伤痕不再是软肋,而成了另一种力量的象征。
池靳寒替他将少得可怜的行李收进那只惯常使用的黑色双肩包——里面的东西依旧是战队队服、简单的换洗衣物和他最常用的外设鼠标。
“这次感觉怎么样?”池靳寒拉上车门,黑色宾利平稳驶出基地。他看着身旁终于卸下比赛重担的祁余,手指自然地拂过他左手腕护腕下的凸起。
祁余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是久违的轻松和一种新生的笃定:“完全ok。感觉状态甚至比以前还好,反应更快了。”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冬日街景,商铺门口挂满了红灯笼,“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这次又不是鸿门宴。”池靳寒失笑,想起第一次带他回家时,那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空气。
祁余也笑了,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护腕下的疤痕:“是去‘过年’啊,意义不一样了。
上次是‘池靳寒的爱人’,这次……”他侧过头,无名指上那枚刻着“q”和“c”交织字母的银色戒指在冬日暖阳下闪过微光,“是回家过年的‘家人’。”
池靳寒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握紧了他的手:“嗯,回家。”
除夕傍晚,黑色宾利驶过覆着薄雪的山路,铁艺大门在祁余眼前缓缓打开——与三个月前不同,这次门内传来的不再是凝重的沉默,而是隐约的笑语声。
池靳寒握着他的左手,指尖轻轻摩挲过他腕间淡粉色的疤痕(旧伤早已愈合,只留下浅浅印记):“别怕,今年有我妈亲手包的荠菜饺子。
池家半山别墅的年味比上次晚餐浓烈得多。门口换上了崭新的对联和巨大的“福”字,精心装饰的彩灯挂满了梧桐树的枝头,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冬日的清冷。管家陈伯早早等在门口,笑容比上次真诚了十倍:“大少爷,祁少,老爷夫人都在里面等着呢。”
再次踏入这间奢华却曾经冰冷的客厅,气氛已然天壤之别。巨大的圣诞树被换成了寓意吉祥的金桔盆栽。
池母穿着一身喜庆的桃红色中式改良旗袍,看到祁余进来,笑容立刻漾开:“小余来啦!路上累不累?靳寒,快让厨房把炖好的燕窝端来。”
“妈,不用麻烦……”祁余话音未落,池父沉稳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回来了?先上来看看你今年的‘年终总结’汇报准备的怎么样。”
池靳寒无奈地挑眉,拍了拍祁余的肩膀:“你看,老板的架子还是摆得很足。你先陪妈坐会儿。”
祁余被池母拉着坐在沙发上,手里很快被塞进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茶几上不再是高冷的英式茶点,换成了充满年味的干果盘和手工糖瓜。
“小余啊,上次你说喜欢栗子糕,我特意让家里的师傅新学的,待会儿尝尝。”池母笑容慈和,完全没有上次那个三分钟七国语言的锋利模样,更像一位盼着孩子回家的普通母亲。她关切地看着祁余的手腕:“这伤疤…唉,那些天杀的私生!现在还难受吗?”
“完全不疼了,妈,您放心。恢复得很好。”祁余连忙说,甚至卸下了护腕,展示那已经愈合的、颜色深一些的伤疤。疤痕有些长,但平滑了许多,不再狰狞。
池母心疼地叹口气:“这就好,这就好。记住啊,以后出门一定要带好安保,那些疯子……”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很快,池靳寒从书房下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池父也跟着下来了,严肃的面孔在暖融融的节日氛围里似乎柔和了一些。他目光扫过祁余的手腕,最终落在他脸上:“冠军奖杯不错。过程……很艰难。”
短短几个字,却包含了认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祁余点头:“是的,爸(他犹豫了一下,池母立刻瞪了池父一眼),不过值得。大家都没放弃。”
“嗯。”池父应了一声,“明年……继续努力。”算是他对祁余职业的最终正式认可。
与此同时,nxg的其他队员也沉浸在新年的团圆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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