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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这次,祁影晾了他半个月,都没见动静。
她按奈不住打电话过去,那边态度却平静得不像以往,甚至好言相劝彼此应该给对方时间冷静一下,如果她执意要去南极,那就等她回来再谈。
这种表面妥协,实则逼迫让步的把戏把祁影气得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她就杀气腾腾的去理发店一刀剪了自己多年的长发,耀武扬威的发朋友圈宣告自己恢复单身。
本以为此举会得到男友的关注,可那人就跟消失了一样,直到她出发,也没给她发一条消息。
黎湾记得第一天在住舱跟她打招呼时,她还处在半失恋的状态,一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样,倔强又可怜。
“小姐,请问现在需要帮您把酒打开吗?”
服务员礼貌的再次上前询问。
本想等祁影回来后,一起分享这瓶香槟,但此刻,黎湾只觉这物不合时宜得尴尬。
“可以换一种”
“开吧,我现在就要喝。”
祁影打完电话回来,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就坐进座位,“这种大喜日子,不喝两杯庆祝一下说不过去。”
黎湾见她双眼红肿,试探着递了张抽纸过去,她接过来就往鼻子上摁,擤鼻涕用力得跟撒气似的,完全不顾形象。
“我还说他这次怎么回事,”祁影恨搜搜的从包里拿出粉饼,在哭成熊猫的眼角猛摁压,“忙着跟别的女人勾搭,难怪稳得住。”
半小时前,两人入座餐厅,刚连上网,祁影手机就被父母和闺蜜消息轰炸。
父母说在她男友的朋友圈看见他和另外一个女生的亲密合照,问祁影怎么回事。
而闺蜜直接收到了她男友的电子请柬,本来还想吐槽她结婚照p得差点没认出来,结果点开看才发现,新娘就不是她。
黎湾自觉应该宽慰她“别难过”,可正常人都知道这话没用。
她在这方面天生就缺少慧根,后天也没经验,担心戳到她的痛处,反复斟酌几次才试着开口,“你换个角度想,至少也是你先不要他的。”
说完这话,又觉好像顾此失彼,连忙强调,“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说”
“我知道!就是我甩的他!”
祁影倒是明理,知道是自己先作在先,但不妨碍她气结,“他要结婚,好歹也等我到南极了再公布啊,卡在这节骨眼上,不就是存心膈应我?!”
她的意思是,至少到南极以后,她还能发个朋友圈,证明自己的潇洒。
现在倒好,婚礼如期,新娘却换了人,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被绿了才分的手,她彻底落了下风。
黎湾猜不透她此刻到底是真的在计较输赢,还是嘴硬,只是看着那张倔强的脸,心疼得不是滋味。
“男人的利己真是刻在dna里的,你以为八年是真爱,到头来也不过只是个笑话。你还在为这段感情纠结痛苦,那边早就迫不及待找新欢续上了。反正只要是个过得去的女的就行,换谁都一样。”
祁影拿起叉子,一把叉起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带着发泄的埋怨,“我算是明白了,这世上根本没有分手后还能在原地等你的男人。”
黎湾切奶酪的手,忽然顿了一瞬。
香槟的气泡在细长的酒杯里满溢,带着烘托气氛的使命,可眼下,没有一个人觉得快乐。
那晚黎湾躺在床上,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回想祁影最后说的那句话——“你以为你们只是暂时分开,等想通了,你们就能和好。可事实就是,男人根本做不了几天和尚。”
她说得不无道理,现实生活里的感情太多一地鸡毛,因爱生恨,忠贞不渝的唯一仿佛成了文艺作品里的专属情节,一沾现实便会烟消云散。
可此刻,更让她惊觉的是,自己竟仍在期盼侥幸。
她仿佛一个怀揣秘密的人,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独自窥探,却又在窥见真相时,慌乱无措。
好在,这种慌乱还未来得及多持续几日,就被汹涌翻腾的海浪彻底打乱。
雪龙号在几天后起锚离港,朝着三千海里外的中山站进发。
离岸不到一个小时,船身就出现了异样的起伏,一反之前赤道的平稳,涌浪逐渐加强,上下左右操纵着船身,摇晃得毫无规律可言。
两天后,在狂风夹带巨浪拍打船舷的震荡里,高歌猛进的杀进了魔鬼西风带。
西风带处于南半球45-60度,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在这里交融互通,地球自转引起的西风没有任何阻碍,加上气旋频繁,南极的冷洋流刺激,风大浪高,促成了地球上闻风丧胆的巨浪飓风区。
如果说前几天,适应了周边地区的晃动,大家都还能互相串个门,聊天转移注意力。那眼下,意志力和晕船药已经完全不足以抵抗。
两万吨的轮船在巨浪中如一片浮萍,被肆意蹂躏。
12级的飓风掀起8米的滔天巨浪,乌云压迫,海面早已没了前几日的蔚蓝,黑得狰狞骇人。
住舱内,重物砸地的动静此起彼伏,行李在颠簸里掉落满地,桌子上的书哗啦啦的连本砸落,日用品四处滚动,楼上楼下皆是叮铃咚隆的闹腾。
黎湾趁中途有几秒交替的缓冲,狼狈的趴地上试图捡起滚落进床底的钢笔,下一秒,面前地板忽然抬高,不等她反应,整个人就被掀翻滚出去,撞上了衣柜边角。
“没事吧?!”
祁影开门时,黎湾正卡在衣柜和书桌的缝隙里,挣扎起不来。
她赶紧进屋扶她,“已经倒了23个了,你坚持住啊!”
黎湾还没从眼睛冒星星的晕眩里挣脱,迟缓了几秒,才明白祁影说的什么,“才23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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