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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天旭看她如此兴奋,心里也很高兴,说:“这便是夫君送的礼物,娘子可还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姜玉欣郑重地看着他,说:“这是玉欣有生以来,收到了最珍贵、最特别的礼物。玉欣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夫君对我的好。”
郝天旭有一丝动容,看着她言语中那样的笃定,轻轻抚了抚她的脸,说:“那便用一辈子来报答夫君对你的好。”
姜玉欣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头轻轻依靠他的肩膀,一只玉臂绕上了他的脖颈,另一只举手来勾着小指,道:
“那便说定了,一辈子,不许反悔噢,咱们拉勾。”
一辈子太长,姜玉欣只争朝夕。
何况,皇帝坐拥后宫三千,姜玉欣自知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年老色衰,所谓色衰而爱驰。
她不会真的奢望皇帝宠爱她一辈子。
但是,这样扫兴的话,她自然不会宣之于口。
他愿意跟他演戏,她便陪着他。
郝天旭也伸出小指,一大一小的两只小指交缠在一起,定下了相伴一生的盟约。
互相勾引的手指,就像命运的绳索,将两个的命运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这时,画舫游湖结束了,众多才子转移阵地,去往万家楼继续把酒言欢。
郝天旭牵着姜玉欣出了悦来客栈。
“主子,画舫里已经清好场了。”冯志合道。
郝天旭点了点头。
带着姜玉欣登上了那艘最大画舫,这里一共分两层,他们径直来到了第二层。
晚风轻送,波光粼粼和五颜六色的灯光交融在一起,点染着这里山水人家。
随着画舫缓缓前行,眼前的一切如幕布般闪过,马蹄踏在青石板道路上,出悦耳的蹄声,那处的卖货郎,高亢的叫卖声回荡在街角巷尾。
路旁霏霏绿树随着晚风有节奏的微微抖动,也不知是哪家的顽童的风筝缠在的枝头
夜籁无声,月光如水,两人默默在看着这眼前的万家灯火,心思各异。
清冷地夜风将姜玉欣的刚才的喜意吹得无影无踪,遥望空中的那阙明月,不禁想起父母和兄妹,如今的姜家,只余下自己和哥哥了。
姜玉欣幽然叹息,眉头紧蹙。
“娘子,你怎么了?”
姜玉欣挤出一丝笑意:“玉欣只是想起家人了。”
郝天旭沉默了下来,良久,他说:“等你的孩子落地,我便下旨想法子去除你父亲的罪名。”
姜玉欣扶着孕肚郑重跪倒在地:“夫君,父亲一案早有定论,玉欣不希望让夫君为难。
与其推翻之前的定案,不如让姜家将功折罪。
哥哥虽然不良于行,但他自小苦读一身才华,还望夫君破例让他回京参加科考,以后好继续为夫君效力。”
郝天旭将来扶起,“你有孕在身,不要动不动就跪,此事不难办,为夫这便答应了。”
姜玉欣闻言破涕为笑,转瞬又皱起了眉,“夫君,先前我父母便是被人谋害,哥哥也身受重伤,此番哥哥回京路途遥远,万一再遇到危险可如何是好?”
“我会派密卫一路严加保护,等他到了京城,便让他去应天书院。”
姜玉欣美目中却闪烁着两点晶莹,“谢谢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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