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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况野压低声音,眼神带着警告,“别让你们姜老师知道我们的关系。”
蒲媛被捂得喘不过气,含糊不清地问:“为什麽呀?”
“小孩子别管这麽多!”
况野没耐心解释,他太了解姜宛晚的性子了,她脸皮薄,要是知道自己跟她的学生是亲戚,为了避嫌,肯定会刻意疏远他。
他可不想失去这个刚到手的女朋友,“你乖乖听话,回头我给你买最新款的游戏机。”
“真的?”蒲媛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这时,姜宛晚走了过来,“蒲媛,别说话了,快过来集合。”
况野连忙松开手,装作只是路过的样子。
姜宛晚带着学生往大巴车走去,在上车的前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
况野站在树荫下,偷偷给她比了个大大的爱心,眼里满是不舍。
她的脚步顿了顿,对着他轻轻笑了笑,然後转身踏上大巴,身影消失在况野的视野里。
回帝都的高铁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极了乌景镇那段短暂又热烈的时光。
姜宛晚靠在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
她知道,乌景镇的一周就像一场梦,梦里有萤火虫丶有桂花酒丶有况野的温柔,可梦总要醒的。
她和况野,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的生活是两点一线的安稳,家丶学校丶学生,构成了她的全部。
而况野的世界是自由不羁的,他要跑巡演丶要追梦想,足迹遍布全国。
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就算暂时靠近,也终究会因为轨迹不同而分开。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删除了况野的微信,拉黑了他的手机号。
像是要把这个人,连同那段记忆,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剥离。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嘴角紧绷着,没有一丝笑意。
而此时的乌景镇,况野还在满心期待地等着姜宛晚报平安。
他算着时间,等高铁快到帝都时,拨通了她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被拉黑。”
他的心猛地一沉,连忙打开微信,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删除好友。
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嘴唇变得苍白。
难道姜宛晚出什麽事了?
就在他快要疯掉的时候,蒲媛发来一段视频。视频里,姜宛晚正站在学校门口,笑着跟其他老师打招呼,阳光洒在她身上,明媚得像个小太阳。
原来不是出事了,是她故意的。
况野看着视频里的笑容,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好,真好啊。他以为的真心,原来只是一场游戏。她把他当成什麽了?无聊时的消遣吗?
他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意识到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眼里翻涌着怒意和受伤,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腹因为用力而发白。
下一场巡演就在明天,他不能走,乐队的兄弟们还等着他,这是他们所有人的梦想。可他不会就这麽算了的。
姜宛晚,你以为拉黑我丶删除我,就能彻底摆脱我吗?你太天真了。
等着吧,等我回帝都的那天,我会让你知道,什麽叫後悔。
而此刻的帝都,姜宛晚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阵风吹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以为是天气转凉了。
她不知道,未来将会有什麽在不远处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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