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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它们起了名字,一只叫“松饼”,一只叫“奶泡”,并特意为它们布置了一个舒适的笼子。
偶尔我会在几个常用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一些它们的短视频——吃菜叶的憨态,互相依偎睡觉的样子等等。
有天在一个视频里,我抱着那只更胖乎的“松饼”,用手指挠着它的下巴,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声。
我对着镜头,用那种带着宠溺的语气笑着念叨道:“看你胖的,小骚猪。”
“小骚猪”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视频发布後,获得了一些朋友和同学的点赞和善意的调侃,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然而几天後,一个陌生的号码通过一个需要邀请才能加入的社交平台私信功能,联系上了我。
对方的头像是一片空白,个人资料也几乎为零。
信息内容简短而直接:“你好,埃尔法。我看到了你关于‘小骚猪’的视频非常有趣,我们能谈谈吗?”
起初,我以为是某个同学或朋友的恶作剧,或者是不怀好意的骚扰者,没有理会。
但对方锲而不舍地又发来了几条信息,语气变得越来越……奇怪,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和难以形容的兴奋:
“求你了,就聊几句。”
“那个称呼对我有特殊的意义。”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需要和你说话。”
一种混合着好奇和警惕的感觉,促使我回复了一个简单的问号:“?”
对方几乎是秒回,发来了一长段文字,内容之诡异,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自称亚历克斯,是某个我仅在新闻里听过名字的家族的幼子,他描述自己长期生活在压抑和孤独中,有强烈的不被家族理解的异装癖和受虐倾向。
他说自己偶然看到我的视频,我称呼豚鼠为“小骚猪”时那种看似轻蔑实则亲昵的语气,以及我抱着宠物时流露出的那种支配感和爱抚感,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他渴望被那样称呼,渴望被那样对待,渴望找到一个能理解他甚至“使用”他的人。
他请求与我见面,语气卑微而急切。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他甚至发来了一张看不清全脸但能看出清秀轮廓和戴着长假发,化着精致妆容的照片,以及一张背景是他家奢华庄园内部的自拍一角。
我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
风险是显而易见的:与这种背景复杂丶心理状态极不稳定的人接触,无异于玩火。
但另一方面,一种黑暗的诱惑也在滋生。
这是一个窥探顶级权贵家族内部秘密的绝佳机会,一个可能获取巨大资源和庇护的潜在渠道,还是一个能满足我内心深处那个“地狱饿鬼”对某种扭曲控制欲的实验场。
经过短暂的权衡,我同意了一次在绝对保密和公共场所的会面。
地点选在大学城附近一家以隐私性着称的高级咖啡馆的包间。
见面那天,亚历克斯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很久。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女式西装,戴着栗色的长卷发,妆容精致得几乎看不出男性的棱角,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小动物般的紧张和期待。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脸上泛起红晕。
“你,你好,埃尔法。”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轻,带着模仿女性的柔媚,但声线的本质还是暴露了他的性别。
整个会面过程,都笼罩在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中,他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的痛苦和渴望,眼神始终热切地追随着我,仿佛我是他的救世主。
他反复提到“小骚猪”这个词,每次说出时,脸上都会闪过一丝混合着羞耻和极度兴奋的潮红。
最後,在我准备结束这次古怪的会面时,他突然站起身,绕过桌子,在我惊愕的目光中,一下子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埃尔法……叫我,叫我一声‘小骚猪’好吗?就像你叫那只豚鼠一样,求你了……”
我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带着脂粉气的浓郁香水味,与我记忆中某些令人不快的片段隐隐重叠。
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一丝隐秘的黑暗冲动在我心中交织。
我低下头,看着他那张精心修饰却难掩脆弱的脸,沉默了几秒钟,然後用一种近乎耳语的的声音,轻轻说道:
“好了……我的……小骚猪。”
那一刻,亚历克斯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发出一种满足到近乎呜咽的叹息。
他紧紧缠绕着我,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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