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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我……其实都喜欢,没有偏向哪一派。”
&esp;&esp;喻惜一边洗着咖啡杯,一边侧过头去:“怎么突然问这个?”
&esp;&esp;“嗐,还不是小夏那朋友的狗咖,这不是年底又做活动了吗,我上周刚去薅了把羊毛,答应那个店主给他拉拉客。”
&esp;&esp;撒谎时眼睛都不带眨的,安荷就是这么的理直气壮。
&esp;&esp;“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事。”
&esp;&esp;喻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毕竟她最近沉迷于探索沙发的功能,即便周末了也很喜欢赖在沙发里玩游戏看书什么的,倒是越来越宅了。
&esp;&esp;水是刺骨的冰冷,喻惜缩了缩手指,还是确认了杯底都冲干净之后才把它放到架子上。
&esp;&esp;“活动好像这个周末之后就结束了,经理你要抓紧啊!”
&esp;&esp;打开头顶的玻璃柜拿出方糖,又丢了几颗到红茶里,安荷用勺子搅了搅,但感觉自己没能像宫斗剧里的妃子那般,搅出点深沉的心机来。
&esp;&esp;她一边缓缓将柜门关上,一边和玻璃中反射的、偷偷摸摸探出半个脑袋的应阳夏对上了眼神。
&esp;&esp;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感激,露出的一点面颊都透出红色。
&esp;&esp;“请,我,吃,饭。”
&esp;&esp;关好柜门,安荷就转过半个身子,侧过脸对着他无声地做口型,然后才听到了喻惜的答复。
&esp;&esp;“好,我之后找个时间去看看。”
&esp;&esp;喻惜回到办公室里,翻出了那张小小的卡片——地址离她家不是很远,应该确实是个玩乐的好去处。
&esp;&esp;卡片上的金毛笑得很灿烂,竟让她无缘无故地想起是坚定的狗派的何清云。
&esp;&esp;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的联系仅限于工作上的,即便他偶尔尝试着和她分享自己的生活,似乎也因为她的冷淡而逐渐失去了动力。
&esp;&esp;这样就好。
&esp;&esp;喻惜叹了口气,将地址储存进手机里,地图立马跳出那家店铺,只不过她没看见什么力度特别大的优惠——难道得到店才能有?或者是报上应阳夏的名字?
&esp;&esp;不过上班时间不适合思考这些问题,等到晚上时,喻惜才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字发给应阳夏。
&esp;&esp;沙发自然而然地陷下去,但不至于像是沼泽一般将她无限度地往下拉扯,而是刚好托着她的屁股和背,简直像是记住了她的身体一般。
&esp;&esp;套着毛线袜的两脚轻轻摇晃着,喻惜打了个哈欠,不由得想起最近自己总是一不小心就窝在沙发里睡着的事。
&esp;&esp;不管是看书看困了,还是打游戏打得无聊,只要她打开沙发的按摩功能,就会被那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所以一点也不激烈的按摩给催眠。
&esp;&esp;陈天翰称之为“智能”。
&esp;&esp;这也太人性化了,喻惜甚至都觉得这是只通人性的宠物,超大型的那种。
&esp;&esp;把头发擦了个半干,又吹了一会儿之后,她才收到应阳夏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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