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磨蹭什么呢?”洛林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调律师快到了,还不把地上的乐谱捡起来?”
晏逐水抬头,看见洛林远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还穿着那件米白毛衣,手里捏着个掉了漆的铁皮饼干盒——是昨天从旧衣柜里翻出来的,里面装着半盒发霉的奶糖,糖纸都泛黄了,洛林远却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这是……”晏逐水连忙放下毛刷,拿出手机打字。
“我妈藏的。”洛林远把饼干盒放在琴凳上,指尖摩挲着盒盖的锈迹,“她说练琴累了就吃块糖,甜了就有劲儿了。”他顿了顿,嗤笑一声,眼里却软得像化了的糖,“后来她走了,我总忘吃,糖就放坏了。”
晏逐水看着饼干盒,忽然想起昨天在旧乐谱夹里发现的那张便签——是洛林远母亲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林远今天练了三小时,奖励两块糖”,便签边角还沾着点奶糖的痕迹。他没敢说,怕洛林远又红了眼眶,只是默默把散在地上的乐谱摞好,其中一本《童年情景》的封面上,有个小小的“水”字,是他昨晚偷偷写的,像在给这段时光盖个章。
“叮铃——”门铃响了。
晏逐水连忙跑去开门。调律师是个矮胖的老头,背着个工具箱,看见晏逐水就笑:“是小洛家吧?张师傅跟我提过,说有架老琴要调。”
“是。”晏逐水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洛林远听见声音,从琴房走出来,看见调律师时愣了愣:“王师傅?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王师傅拍了拍他的肩,眼神落在他手上,“张师傅说你手不方便,我特意绕过来的。当年你爸的琴,不就是我调的?”
洛林远的耳尖红了红:“麻烦您了。”
“客气啥。”王师傅跟着进琴房,看见那架旧钢琴时,眼睛亮了亮,“好家伙,这‘珠江’还在呢?当年我调的时候,你才这么高——”他抬手比了比,“站在琴凳上够琴键,你爸在旁边扶着,怕你摔了。”
洛林远没说话,只是蹲在琴边,指尖轻轻碰了碰琴腿——那里有个小小的刻痕,是王师傅说的“够琴键”时撞的,他一直没补,像留着个念想。
王师傅打开工具箱,拿出音叉敲了敲,“叮”的一声脆响在琴房里荡开。他按了个“”键,眉头皱了皱:“音差得远呢,弦也松了。”他拿出扳手拧琴弦,“小洛,你这琴多久没调了?”
“……三年了。”洛林远的声音有点哑,“手伤后就没来过。”
“傻小子。”王师傅叹了口气,手上没停,“琴跟人一样,得常陪着,不然就‘蔫’了。你爸当年总说,琴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它就给你唱好听的。”
洛林远没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块薄荷糖,剥了糖纸递过去:“您吃糖。”
“哟,还跟小时候一样,知道给师傅递糖。”王师傅接过来含着,笑了,“当年你弹《致爱丽丝》,错了八个音,还硬要塞给我块糖堵嘴,忘了?”
洛林远的脸“腾”地红了:“哪有……”
“怎么没有?”王师傅挑眉,“你妈当时就站在门口笑,说‘我家林远知道疼人了’。”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你妈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肯定高兴。”
洛林远别开脸,没说话,指尖却在琴盖上轻轻划着,像在写什么。晏逐水站在他身边,悄悄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在抖,大概是想起了妈妈。
“对了,小洛。”王师傅忽然停下手里的活,从工具箱里拿出个布包,“上次来修水管,在你家老衣柜缝里捡着的,看着像个谱子,就给你收着了。”
洛林远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是本泛黄的乐谱,封面上写着《摇篮曲》,是他妈妈的笔迹。谱子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是他十岁生日时拍的,坐在这架钢琴前,妈妈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妈写的……”洛林远的声音抖了,指尖拂过照片上妈妈的脸,“她总说要写首自己的摇篮曲,哄我睡……”
“写得好着呢。”王师傅凑过来看,“你妈当年也是个爱音乐的,总跟我打听怎么识谱,说要给儿子写曲子。”他顿了顿,拍了拍洛林远的肩,“调完琴,弹弹?我也听听你妈的曲子。”
洛林远点点头,没说话,眼泪却掉在了照片上,砸在妈妈的笑脸上,像颗暖烘烘的小太阳。
调琴的声响断断续续,像在给旧时光缝补丁。
王师傅拧琴弦时,晏逐水蹲在旁边看,看见他指尖在弦轴上轻轻转,每转一下,琴键就发出个清亮的音,像把蒙尘的珠子擦干净了。洛林远坐在琴凳上,翻着妈妈的《摇篮曲》谱子,指尖在谱上划,偶尔哼个调,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走。
“小晏是吧?”王师傅忽然开口,“张师傅跟我说了,你陪小洛复健?”
晏逐水点点头,拿出手机打字:“是的,王师傅。”
“好小子。”王师傅笑了笑,“小洛这孩子,看着硬,心软得很。当年他爸走,他才十六,愣是抱着琴弹了一夜《悲怆》,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还跟我说‘没事’。”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多陪陪他,比什么都强。”
晏逐水用力点头,打字:“我会的。”
洛林远听见了,没回头,却把手里的谱子往他那边推了推,指尖在“i”音上敲了敲:“这里……我妈标了个‘轻’,是不是怕吵着我?”
晏逐水凑过去看,谱子上确实有个小小的“轻”字,旁边还画了个小月亮。他打字:“阿姨肯定是想让你睡得安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氏阖府上下二十六口人葬身火海,收养她十三年的师父被枭首示众,亲人相继惨死,她却只能看凶手独坐高阁,享尽权利富贵。顾相思本是一介江湖骗子,却因一张与当朝公主极为相似的脸,被迫卷进一场谋逆之事,充当冒牌公主。即日起你便是淳熙公主。殊不知她将计就计,暗中布局。师父教给她那些不三不四的骗术,正是以天下为局,诸侯为...
这到底是游戏,还是被外星人给弄穿越了?太恐怖了,在游戏中死去的人,现实世界中,竟然也会死亡!嘶,整座城市都是我的,竟然还有东西能够带出游戏,带到...
在这个宇宙中,一共存在着金银铜铁等12个时空,每个时空都发生着不同的故事,故事的结局有好有坏,因此每个时空都被善的一方或者恶的一方所占领。在面对代表恶的魔界,即将迎来压倒性的胜利之时,为数不多的善的一方,开始派遣人手去其他时空寻求帮助,虽然说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燃眉之急,但异时空的相互穿越,最终还是打破了时空秩序。在...
不一样的,他终究是忘了。她微微摇头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宋灼远不悦拧眉我刚刚跟你说的,你都听见了吗?...
淡水人鱼黑锦,因为一条鲜红的尾巴,成为圈子里数得上的美人,更是受到了海洋人鱼家族的青睐,和英俊的海洋人鱼订婚没想到伴随着黑锦的成年,他的红尾巴逐渐变得斑驳,新生的鱼鳞暗淡黑沉。毁容后,他被退婚,被家族厌弃,丢到一座废弃的海岛上自生自灭。小人鱼每天赶到什么就吃什么。赶到小虾就吃虾米,赶到鲸鱼就大吃一鲸。黑锦在海岛上觉醒了记忆,发现自己其实是一条渡劫失败的黑鱼精,和所谓家族一点关系都没有。多年后,黑锦成为了人鱼帝国最顶尖的治疗师海龟身上的藤壶海蛇的感染甚至深海海妖的蛇精病,都在黑锦的手下恢复健康。而失去黑锦的家族,迅速没落赤贫。蛇精病海妖攻X招财凶残黑鱼精受...
好消息阮绵绵一觉醒来穿书啦!坏消息她穿到了男频文的一条蛇精小女配身上!好消息她生活在皇宫里,不用去蛇洞里修炼!坏消息宫里的太后让她这条蛇精去给修炼无情道的癫公侍寝!一觉醒来,面对眼前的混乱剧情,阮绵绵只觉得瑟瑟发抖十个月后,天降异象众大臣陛下,昨夜听说阮贵妃她给陛下下了个蛋?疯批帝王(手抱金蛋)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