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事。”晏逐水用气音说,拿过纸巾擦桌布上的汤渍,“我第一次学用筷子,摔了三回碗。我妈说‘慢工出细活’。”
“你那是笨。”洛林远哼了声,却没再放勺子,只是慢慢往嘴里送汤——是昨天炖的山药排骨汤,晏逐水特意炖了三小时,山药软得像泥。他喝了两口,忽然说:“下午别听大提琴了,换《晨雾》。”
晏逐水愣了愣,打字:“《晨雾》节奏快,怕你神经紧张。”
“不怕。”洛林远放下勺子,指尖在桌布上轻轻划着《晨雾》的旋律线,“我想试试。以前弹《晨雾》时,左手总嫌太轻,现在倒好……”他没说下去,只是捏了捏手指,眼里有点软,“也许轻了也不错。”
晏逐水没反驳,只是往他碗里又盛了块山药,用气音说:“好。听你的。”
下午换了《晨雾》的钢琴版,是洛林远巅峰时期的录音。
琴房里飘着旧时光的味道——录音里的钢琴声清透得像早春的雾,左手和弦轻得像落雪,和现在琴房里的沉静截然不同。洛林远靠在琴背上听了会儿,忽然说:“以前弹得太急了。”
“不急。”晏逐水坐在他身边翻复健记录,指尖在“左手小指活动度65”那行划了划,“那时你眼里有光,急也好看。”
洛林远的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是拿起旁边的乐谱——是晏逐水抄的《晨雾》简谱,在“左手琶音”那栏贴了片银杏叶,是上次在银杏大道捡的,叶脉清晰得像能数出纹路。他指尖拂过银杏叶,忽然说:“试试这个琶音?就一小节。”
晏逐水连忙调整音箱音量,把《晨雾》的录音调慢了半拍。洛林远深吸一口气,左手悬在琴键上——琶音要小指先起,再依次过无名指、中指,最后落到食指,指尖要像踩在台阶上,一步接一步,不能慌。
第一个音按下去时,小指还是抖了,音发飘,像雾散了半分。洛林远皱了皱眉,刚要重来,就被晏逐水按住了手。
“等下。”晏逐水用气音说,拿过手机调出段音频——是他昨晚用钢琴软件录的琶音示范,放慢了三倍,每个音都标了发力点,“你听,这里要‘粘’着琴键走,别抬太高……对,像指尖粘了层薄糖。”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洛林远的小指指腹,像在示范“粘”的力道,暖得像春天的风。洛林远跟着音频的节奏抬手,这次没急着发力,而是让指腹贴着琴键慢慢滑——小指按“g”,无名指接“b”,中指落“d”,食指收“f”,四个音串起来,虽然慢,却没断,像串没散的珍珠。
“你看。”晏逐水的声音带着笑,气音都发颤,“成了!比录音里的还稳!”
洛林远没说话,只是盯着琴键上的指尖——阳光落在上面,把指甲照得透亮,竟真像沾了层糖。他忽然又按了遍琶音,这次没等晏逐水提醒,自己就跟着呼吸调整速度,尾音落时,正好和音箱里的录音合上了拍。
音箱里的旧录音还在响,清透得像少年时的月光。琴房里的新琴声慢些,却稳得像此刻的晨光,两束声音撞在一起,竟没打架,反倒像溪水流进了湖,温温顺顺地融在了一起。
傍晚陈医生来视频时,洛林远正在试弹《逐水》的完整和弦。
晏逐水蹲在琴旁看复健数据,屏幕上“左手和弦稳定度81”的绿色数字闪得亮眼。听见手机响,他刚要接,就被洛林远按住了手——
“别接。”洛林远的指尖还停在琴键上,眼神亮得有点凶,“等我弹完这遍。”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按和弦,右手起旋律,竟是要弹完整的副歌。晏逐水没敢动,只是蹲在原地看他——左手和弦虽然弱,却每个音都扎实,像踩着实地;右手旋律跳得轻快,像溪水里的小鱼,偶尔碰着左手的音,也只是摆摆尾巴,不慌。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时,正好和陈医生打进来的第二通视频铃声合上了拍。洛林远接起电话时,指尖还在抖,却没像以前那样藏手,反而大大方方放在琴键上给陈医生看:“老陈,你看。”
“好小子!”陈医生在屏幕那头笑起来,推了推眼镜,“稳定度够了啊!我就说你能行——小晏没骗我,他昨晚给我发你练琴的视频,我还怕他给你修了数据呢。”
晏逐水的脸“腾”地红了,连忙摆手,拿手机打字:“没修!是林远自己练的!”
“我知道是他自己练的。”陈医生笑得更欢了,“看你急的。对了,小洛,乐评人那边我帮你回了,说下周末专访?就在你公寓琴房,不搞大阵仗,就他一个人来,带着录音笔聊聊——你看行?”
洛林远的指尖顿了顿,没立刻答。晏逐水忽然碰了碰他的手腕,用气音说:“想去就去。”他拿手机飞快地敲:“不是为别人,是为《逐水》。你写了这么久,总得让它见见光。”
屏幕里的陈医生也跟着劝:“是啊小洛,不是让你复出演奏会,就聊聊曲子。你不是总说‘音乐得有人听’?这曲子写得这么好,藏着可惜。”
琴房的夕阳正好落在《逐水》的谱子上,把晏逐水写的“轻触,如碰蝶翅”照得透亮。洛林远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行啊。来就来。但说好,别问手伤的事,问了我就赶人。”
“没问题!”陈医生一口应下,“我跟他说清楚!对了小晏,你的模拟测试怎么样了?下周就考试了,别光顾着陪小洛练琴,自己的事也上点心。”
晏逐水连忙点头,打字:“在练呢!模拟考92分,应该能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迟轲晋升总监当天猝死了,享年26岁。作为被996黑公司蹂躏过的打工人,他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来世一定要每天睡满八小时。然后他就穿到了豪门狗血文里被迫007的霸总特助身上。这本小说迟轲看过,从十五岁记到二十五岁,因为同名同姓,代入感极强。霸总凌晨三点给特助打电话时,他气得手脚发麻霸总为追真爱无故缺席会议时,他火大到口腔溃疡霸总强迫特助去找医生做换心手术时,他国粹不要钱的往外蹦简而言之,这是个有钱人没脑子只有打工人受伤的世界。他刚穿来,落地就是霸总催命电话铃。迟轲沉默片刻,翻出本民法典揣包里,赶往霸总五千平米的大House。管你厉总冷总司马总,都他妈老实普好法再当领导吧!狗血霸总文不合常理的逻辑无处不在。譬如王妈总能在霸总最脆弱的时候休班,管家总会说少爷好久没笑了,深情男二总会以哥哥的身份失恋,暗恋主角受的私人医生总会深夜赶来任劳任怨什么?不能来?你大舅的婶婶的侄女的表弟的儿子的奶奶去世了?你他妈一周去世了七个亲戚?!听着霸总对电话发出雷霆盛怒,迟轲无言推了下金丝眼镜。看吧,就说打工人早晚要疯,私人医生也不例外。私人医生纪谦,纪家优秀的二公子,从小追求梦想立志学医,传闻人如其名温润如玉,很符合迟轲对深情男配的刻板印象。然而凌晨三点在大House门口遇见穿沙滩裤人字拖老头背心的私人医生时,迟轲罕见地懵逼了。他试探性伸出手您好?医生满脸困倦,半死不活地回握抱歉,我不好。迟轲礼貌性安慰想想加班费?医生挺直腰板穿上了白大褂谢谢,我努力好。果然,只有正常人和正常人的灵魂才能共振。地球离了谁都能转,但霸总文学不能没有特助和私人医生。自恋bk花孔雀医生攻(纪)x脸盲厌世毒舌特助受(迟)1v1,he甜文,双穿书,前世都是意外死亡的倒霉鬼高亮阅读指南!!!1架空甜饼,偏日常,但原著奇葩狗血,设定与现实有出入,大家就不要太考究啦~2作者坚定的cp党有任何控向请!勿!入!我家小情侣超爱只爱彼此,锁死!禁拆逆禁ky禁梦。3婉拒写作指导,不喜人设及时退出,不要打着为xx好的名号去伤害他们最爱的人,过分的评论我会删。4封面角色卡插画均为独家约稿,禁止ky。...
全网嘲苏萌是杀马特,可是人家三年六部戏全演绝世美女,毫无违和感有人说苏萌是贫民窟出生,事实证明苏萌是星耀太子女,苏氏未来的掌舵人。更有人说苏萌高中考试全年倒数,然而一张录取通知书,苏萌成了清大高材生。苏萌高举着手掌瞥了一眼周围的人,还有什么要说。众人捂脸疯狂摇头,没有,没有。...
简介离婚吧。沈千世风轻云淡的主动甩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一脸嘲讽的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丈夫。而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丈夫一脸笑意的挽留,第二天却直接和自己的好妹妹领证结婚,打她的脸。只不过,离婚后的沈千世东海岛岛主闺女,爸爸来晚了,咱们回家继承家业。商业界女强人乖女儿,谁欺负你了,妈妈帮你欺负回去!...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被疯子教授绑架后,他一直想要我主动配合他进行动物基因改造,我死活不肯,因为我始终相信我的未婚夫会来救我,教授告诉我他不会来了,并且给我拨通了他的电话。下一刻就传来了他和我的真千金妹妹恩爱旖旎的声音,...
可以带走吗夜长梦多,迟则生变。林星今天就要成为鲁市最掌握李三弱点的人。我们做烧饼的,都是客人先吃,再买单的嘛,咯咯咯兵哥直接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了一个信封,交到林星的手里。兵哥竟然早就准备好了,林星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买?我不知道你要来买,作为一个商人,我只知道,好东西不愁买家。第五章建设局大楼综合处。听说了吗,李局新官上任三把火,定下三个规矩综合处科员小朱泡好一杯浓茶,翘着二郎腿,像个说书先生一样煞有介事的伸出三根手指。什么规矩?啥事很快,周边就围满了好奇的同事。三个凡是。凡是曹局批过的项目一律暂停,凡是曹局提议的干部调动提拔一律搁置,凡是曹局用过的办公用品一律当废品扔掉为了配合这段内容,小朱特意啄了一口茶...